季陽嘴大大的張著,半晌,才道:「沒看出來,姐你們真會玩」。
什麼會玩?
只是親一下,咬了一口後頸,然後,手碰到了黎夢婉的身前……
好吧,這些,已經足夠顛覆季書二十多年的認知。
畢竟,穿書前,她從未想過有一天,會和一個女孩子做這些事。
都是這該死的信息素。
發現季陽看自己的眼神更加古怪,季書沉默了,她決定,今晚自己用手機查。
總感覺,季陽話里的意思,和自己理解的不一樣。
或許,她應該多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alpha和Omega。
一股熱風吹來,季陽主動換了話題:「姐你知道我中午看到什麼了嗎?」。
「什麼?」季書盯著自己的手,心不在焉的回。
「看到左邊那塊地沒有,就是掛有壽紙的那塊,據說明天就要安葬前村長了」
「嗯」
「我們明天得去幫忙抬棺材,不能幫你建竹屋了,姐,你去不?」
「不去」
「好吧,不去也可以理解,季建興本來就看不起我們這種沒出息的,你家也沒什麼老人了,以後也用不著他們幫忙,我就不行了,我媽還在,這次要是不去,以後我媽走了就沒人來幫我」季陽絮絮叨叨的說著。
季書敷衍式的點頭。
直到,季陽說到一句:「顧坤今天還特意來通知你呢,看到我在地里,就讓我給你和季痕哥說」。
季書猛的抬起頭。
她們關係很好嗎?
退一萬步講,顧坤和她的關係很好,那通知事情為什麼不去家裡,而要先跑來地里,看到季陽後通過他的嘴傳達。
季書覺得,她可能找到偷自己菜的小偷了。
季書:「你沒告訴顧坤,我們在地里做什麼吧」。
季陽:「當然,這種人噁心得要死,我才不想和他多說,只不過他一直問,我就說來摘菜回家吃,你同意了的」。
晚上十一點左右,季陽連打幾個哈欠,都想說他要睡了,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卻摸進了地里,偷菜苗。
季陽頓時就不困了,可以說很興奮的拿起竹竿,和季書一前一後,圍了過去,不過季陽沒有動手,只是攔著黑影。
因為季書早有交代。
一陣拳打腳踢之後,黑影被打得哭爹喊娘的,這回,不用說都知道他是顧坤了。
不過季書和季陽都很默契的假裝不知道,季書更是下了狠手,顧坤痛得話都說不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