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樣子,要開了啊……不知道盛開後的玫瑰,是何等艷色,期待。
跑出竹屋之後,季書神情微微崩潰。
再次後悔,她為什麼要好奇的去查那種事,又為什麼要去看,偏偏想忘卻忘不掉。
在這個小說世界中,非易感期的alpha無故釋放信息素,就相當於耍流氓了。
完了完了,黎夢婉該不會把她當成那種色狼了。
她覺得自己不是,她還能搶救……
季書深呼吸幾次,待平靜下來,才想起自己剛才似乎做了件蠢事。
說去收拾另一間屋子,但卻跑到屋外什麼的,確實蠢得叫人不忍直視。
但現在回去的話,似乎有點尷尬。
怎麼做,才能不顯得那麼刻意呢。
季書視線一轉,落在靠近竹屋左邊的灶台。
單獨搭了一個竹棚,四面透風,灶台在裡面,是用磚砌成得,造價都快趕上建造竹屋的那批竹子了。
不過很值得,至少做飯的時候,不會弄得睡覺的地方都是油煙味,不說黎夢婉受不受得了,首先季書就不喜歡。
季痕家就是在屋裡做飯,導致床鋪總有股味道,也是難為黎夢婉能將就這些時間。
季書走進竹棚之中,沒發現可以用來做藉口的工具,最後把主意打到了外面晾著衣服的晾衣杆上。
她把晾衣杆連同上面的衣服,一起搬進了右邊的屋子。
這邊屋子,就放著季書最開始做的那張小竹床,以及用來放雜物的柜子。
但雜物較多,有些放到了小床之上。
季書單獨睡一張床的想法是落空了。
兩間竹屋中間留有一道門,用布隔開,季書把晾衣杆搬到右邊屋子的時候,黎夢婉從左邊的屋裡走了過來。
「姐姐,早上洗的衣服,就晾乾了嗎」黎夢婉忍住笑意問。
干確實是幹了,不過現在外面的日光正盛,按理說該多曬一會兒的。
季書面紅耳赤的說謊:「幹了,我看風大,容易被吹走,就收回來了」。
看她些許笨拙的找著藉口的模樣,黎夢婉好心的放過她:「還是姐姐想得周到」。
晾衣杆上,白棕色以及藍白色的套裝並排掛在一起,看起來就很不錯。
黎夢婉轉身,找到那幅印著兩個胖女娃的海報,掛在了牆上:「姐姐你看,好看嗎,這上面的娃娃是不是好可愛」。
這是買被子時老闆得知她們快結婚了,送的。
季書:「……」。
不知道說什麼好,只覺得家裡掛著東西,有點奇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