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仿佛被什麼擊中,這一刻的黎夢婉好像發著光,叫人情不自禁的往光裡面走,哪怕後面是萬丈深淵,也甘之如飴。
她好愛我,這麼為我著想,可是,更想為她付出一切了是怎麼回事。
季書問系統:「原書中的她喜歡什麼?」。
不是涉及原則性問題,系統都會盡職解答:「喜歡玫瑰」。
這點季書是知道的。
幾乎每次問黎夢婉要什麼,她都說要玫瑰,尤其是還沒有完全開放的玫瑰。
可是玫瑰又不能吃……
「你再想想,她還喜歡什麼?」季書說。
未免宿主陷入太深耽誤種田的任務,系統道:「更喜歡看冒犯她的人在痛苦中掙扎,聽說她還養了一條狗,有個冒犯她的人被剁碎了餵狗,宿主害怕了嗎?」。
開始時總想到季痕斷腿失明的結局,說不怕是假的。
但此刻,季書總是無法把現在的黎夢婉和視頻里那個冷情女霸總聯繫起來。
有沒有一種可能,關於黎夢婉的某些傳言,是假的。
畢竟,冷冰冰的文字,並不能描繪全一個人多變的性子,哪怕是視頻,也可能會斷章取義引人誤會,就算黎夢婉真的像視頻里那樣,對那些人做了什麼,一定也是那些人的錯。
季書沒發現,她已經自主的開始為黎夢婉找藉口。
滿腦子都是,她會叫她姐姐,會說喜歡她,會給她吹頭髮,喜歡親吻她,為她分憂,甚至,在某些時刻,嬌得像個瓷娃娃,比如,竹林之外的那晚被她臨時標記的時候,比如,昨晚害怕疼的時候……
想起這些,季書神情又開始恍惚。
「不是吧季書姐,這你也能走神」
季陽怪叫一聲,順勢接過季書手中差點從盤子中滑落的蘋果:「你每天和小婉姐姐待在一起,都沒看夠嗎?」。
季書下意識搖頭,等想起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,略微尷尬的整理下並不凌亂的頭髮:「抱歉,我剛才在想事」。
黎夢婉輕笑一聲,幫著季書解釋:「姐姐這兩天忙地里的事忙昏頭了,還要教我做菜,幫我洗衣服,所以有點走神,希望你們別介意」。
季書的心跳更快了。
今日的陽光過分灼人。
季書順勢道:「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,再在竹屋的旁邊蓋個洗手間」。
「我懂我懂,姐你放心交給我,這次需要用到的竹子,我都不收你的錢」
想蓋洗手間,耳朵紅什麼,還總盯著人家小婉妹妹看。
季陽只是笑笑,並未拆穿。
季書斂眸:「哪能讓你吃虧,該給你的一分不少」。
這個月還沒過完,她種地加上直播賺的錢,已經有大幾千,雖然不算富有,但也不用像這個月一樣過得那麼緊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