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夢婉轉頭看她,含羞帶怯,欲言又止:「姐姐又想咬我了嗎?」。
如此,季書倒真像故意占便宜的流氓。
她慌亂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不是,她沒想這樣的,一切都是意外。
但看著黎夢婉微紅著臉的模樣,她什麼都說不出口,因為,開始發癢的壓根明明白白的告訴她,她很想,想狠狠的咬下去,讓那個地方沾滿自己的信息素。
黎夢婉咬唇,伸手拉住季書的衣袖:「可以,姐姐可以咬我,也可以一起洗澡」。
!!!
她什麼時候說要一起洗澡了?
但是,這個提議莫名的叫人心動是怎麼回事。
季書告訴自己不能墮落,她強忍著心動,走到浴室門邊:「你先洗」。
黎夢婉從身後抱住了她,溫熱的呼吸灑在頸側:「可是,我喜歡姐姐信息素的味道,我想被姐姐咬,別的alpha的信息素好噁心的,姐姐幫幫我」。
正經的alpha很好,就是每次都要她主動。
不知道有一天,能不能見到這人為自己徹底失去理智的模樣。
季書拉住門把手的手輕輕顫抖。
她就這麼喜歡自己,喜歡玫瑰的香味嗎?
最終,季書還是沒能走出浴室的門。
水聲響起,仔細聽的話,還能聽到一點不同尋常的嗚咽聲。
一個小時後,季書抱著黎夢婉走了出來,兩人的眉眼和身上的肌膚,都透著一點粉,連呼吸,都染上了熱意。
走出來,床邊紙箱裡的小黑衝著兩人叫了幾聲。
季書對上它黑溜溜的眼珠,不由一怔。
這小傢伙,不會真的通人性,聽到她們在浴室裡面做了什麼吧?
不會。
自己在想什麼?
季書把黎夢婉放到床上,看著她疲憊的眉眼,心虛的問:「還好嗎?」。
中途的時候就一直聽她說站不住了,可那時的自己就像被鬼附身似的,全由alpha的本能支配,根本聽不進去黎夢婉說了什麼。
「好」
黎夢婉扯了扯唇角,很快的閉上眼睛,睡了過去。
反正在她徹底厭棄這股玫瑰花香之前,她的小玫瑰,絕對不能站讓上別的氣息。
其實她進入寵物醫院之前,就看到了那個女醫生的所作所為。
這也是還沒到家,她就急著要玫瑰花香的原因。
累是累了點,不過也舒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