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坤躺床上那麼久,每天痛苦得恨不能自殺,卻拿季書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模樣,還叫他們記憶猶新。
這也是這段時間,他們不敢光明正大來季書這裡找事的原因。
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口,他們自然不想放過。
顧坤是自己活該,他現在不一樣,他是受害者,做這事之前,季小貴已經暗中了解過,那條狗咬了人,季書就得賠錢。
季書冷笑,上前一步。
季小貴頓時也不敢躺了,麻溜的爬起來:「六萬,六萬就行,這是最低價了」。
就算季書種的那些東西比別人的賣得貴一些,六萬,也能讓她很久都喘不過氣來。
反正,就不能讓季書贏,不然他們兄弟兩個還怎麼在村里混下去。
自從大伯死了之後,他們在村裡的地位本就岌岌可危,要是給季書和她的媳婦跪下,到時候還不是連三歲小孩都能嘲笑他們,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。
白得六萬已經很不錯,也不能真把季書給逼急了。
這時,季陽開著三輪車過來。
「老闆,土豆是今天拉去鎮上還是明天,我先把車開……」
一看到季小貴和季大牛,他的臉色頓時沉下來:「你們來做什麼?」。
該不會想死纏爛打的要買土豆吧,這兩人和顧坤,可是上了他老闆以及老闆娘的黑名單的。
自從季書承諾每個月給他五千的工資且月休八天,每天工作不超八小時後,季陽就把對季書的稱呼改成了老闆,也更加的維護他了。
畢竟,在農村,這樣的待遇,已經是頂好的了,兄弟們聽說後都很羨慕他,並且表示也想在季書這裡討個活干。
不過老闆說了,暫時要不了這麼多人。
但顯然,季陽低估了季大牛和季小貴的無恥,搞清楚來去脈之後,他更是火冒三丈。
「老闆,老闆娘,你們別擔心,我有學法律的大學同學,這事我請他們幫忙,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」
「要是有人想誣告老闆你,那正好送他們進去吃幾天牢飯」
季陽其實也是想嚇唬一下季小貴和季大牛,他知道這兩人胸無點墨,說是無知的草包也不為過。
實際上他那些同學,一個個眼高於頂,根本就看不上他,尤其前段時間知道他失業以後,更是直接斷了聯繫。
如果是平時,季大牛和季小貴還真可能被唬住,但這次,他們準備充足,也知道,只要咬人的狗和季書有關係,那這個錢就一定會賠,只不過賠多賠少的問題。
季大牛毫不客氣的嘲笑他:「季陽,你嚇唬誰呢,你都淪落到給季書打下手了,誰會理你,我看村里人說得不錯,你的書真是讀到狗肚子裡了,你的那些親戚,有誰看得起你嗎?」
「實話告訴你,要不是你媽,信不信你比季書過得更慘」
說得雖然難聽,但也是實話,季陽被刺得渾身發抖,半晌說不出話。
「賠錢,可以,我賠你六十萬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