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某人面對她總是時不時的心虛,原來她一直以為是她欺負了自己。
笑話,如果不是自己願意的話,誰能欺負她。
哪怕沒有以前的記憶,黎夢婉也不認為自己是個任人欺負的小可憐,相反,她對欺負小可愛倒是很有興趣。
原先的自己,本質上一定也是個惡劣的人吧。
本性這個東西,和記憶並沒有關係。
明知失憶的黎夢婉說過的話大概都不作數,但季書還是被成功的安慰到。
那句喜歡,實在是太動聽了,即便她幾乎每天都能聽到,但百聽不厭,且每次聽到,心情都會變得很好。
這不,季書吃完早飯,很快的折好紙星星,又幹勁十足的開始在院裡搭鞦韆。
並且,自顧自的發呆,臉紅,然後又積極的繼續搭鞦韆。
這個樣子的季書,落在不同人眼中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黎夢婉覺得可愛,有趣,想逗。
系統覺得季書很傻很不值錢:「宿主,種地種地種地,你是不是忘了,我們的主要目標是種地,你現在在幹什麼,你還想不想賺錢,為什麼早上起來第一時間不去地里,而是折星星,搭這個破鞦韆?」。
面對系統,季書倒是一點也不心虛:「沒忘記,種地是最重要的」。
系統:「所以,把種地排在了最後面?」。
別騙它,它沒讀過書。
季書一本正經:「沒有排最後面,今天排最後面的一件事是在院子裡種玫瑰花」
想了想,不知是為了說服系統還是說服自己,她補充道:「電影裡面最重要的人物都是最後才出場」。
系統:「……哦」。
他們說的,好像不是人,是事。
為什麼在黎夢婉面前笨拙無比的宿主,面對自己的時候就變得伶牙俐齒起來?
宿主難道不覺得,她應該感到抱歉應該補償的對象是給她第二次生命的系統嗎?
所以就說它為什麼還要試圖搶救一個已經沒救的宿主。
還算讓系統欣慰的是,季書言而有信,哪怕為黎夢婉做了很多別的事,也沒耽誤種地。
種在地里的蘿蔔,如期的茁壯成長。
嗯,但是季書和黎夢婉,也越發的如膠似漆了。
具體表現在,它每天下線的時間更多,且是不定時突然的,想也知道宿主肯定是幹了脖子以下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