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想這麼快的,但事情好像不由她控制。
不過既然有了,自然要認真對待,以後的事以後再說,至少現在是開心的。
季書不覺得自己會後悔,哪怕之後黎夢婉恢復記憶真的不要她,哪怕她很難過,也會放黎夢婉自由。
聽著季書不停強調這點的心聲,系統一點都不想相信:「宿主可不要口是心非啊,別到時候人家真走了,宿主要死要活的追上去」。
要死要活,怎麼可能,她練武摔斷腿都沒哭。
季書十分篤定:「喜歡一個人,就是希望她過得幸福,她不要我,我也不會厚著臉皮纏著她,到時候,她要孩子就帶走,不要我就自己養著,放心,絕對不會耽誤種田的事」。
系統被說動,遲疑了:「希望宿主能記住今天自己說的話」。
老實說,相處這麼久了,它確實沒見宿主怎麼說謊過。
所以,宿主今天說的應該是真的吧,那它就放心了。
此刻的系統還不知道,它放心早了。
交代好家裡的事,季書拉著黎夢婉,就準備出發,臨走之前,她突然回頭,看著季陽和季痕:「家裡的工具你們可以隨便用,但院子裡的鞦韆,任何人都不准碰」。
搭好鞦韆的那晚,她就沒經住誘惑,在上面與黎夢婉放縱了一次,哪怕只有一次,也足夠刻骨銘心。
她不想別人再去碰那個鞦韆。
也不知道,這個寶寶是第一次的時候就有的,還是因為後面的放縱。
「啊?為什麼」
季書不說,其實季陽還沒注意到院子裡多了個鞦韆,畢竟他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。
回答他的,是電瓶車駛出院子,以及季書冷冷的聲音:「不為什麼,總之不准人碰」。
季痕則是一愣,黝黑的臉漸漸的漲紅,他忙拉住季陽,搖頭。
他似乎知道為什麼。
因為那本紅皮書,花了他五十塊錢特別貴的紅皮書。
想著錢都花了,他也不想浪費,所以夜深人靜孤枕難眠的時候,就隨手翻了一下。
正好,看到了幾張和鞦韆有關的圖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,這個鞦韆,是他那本書錯送給堂姐她們的第二天搭起來的。
後面一直忙,季痕也忘了和季書以及黎夢婉解釋書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