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小茹只在門外站了一會兒,就回到自己的臥室。
幾個小孩正圍著她要喜糖。
看著這些小孩,季小茹突然想起自己那剛知道就沒了的孩子,心中一陣後悔,聽著窗外喧鬧的人聲,突然就起了跳下去的念頭。
不過這是二樓,應該死不了人,她也沒有勇氣跳下去。
剛打發掉幾個小孩,季小茹正想坐下,季青闖了進來,看她站在窗邊,一副要往下跳的樣子,頓時就火冒三丈:「你要死不活的給誰看?」
「反正還沒領證,不想結婚,你可以去把標記洗了,讓你爸媽把彩禮退回來,你給我滾」
「你不是喜歡季書嗎,找她去啊」
季小茹臉色一白,往後退,卻發現根本沒有退路,憋了一天的眼淚,終於從她空洞的眼睛裡面掉了下來。
如果她一開始有勇氣去洗標記,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彩禮,她的父母也不會退。
更何況,她現在連工作都沒了,要是離開季青,世界再大,好像也沒有了她的容身之所,所有親戚都覺得她丟人,包括爸媽,沒人會再收留她。
季青看她的樣子,臉色緩了緩:「不退婚,就別給我擺出這副死樣子,孩子的事,我也不是故意的」
「你看,我不賭不嫖,就喜歡和兄弟們喝點酒,喝完酒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,平時對你還不錯吧」
他是真的喜歡季小茹的,不然也不會設計和她在一起,還和她結婚。
季小茹沒有說話,她知道季青今天又喝酒了,喝酒後的他,對自己向來沒什麼耐心。
對自己不錯?
不錯會任由他的父母欺負她?
不錯會因為她妨礙到他喝酒,就把她害到流產?
他從來就沒有尊重過她,幾乎每次都是強來。
但偏偏自己也是賤,不敢洗標記,也離不開他的信息素。
季青一看季小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,好言聽不進去,他頓時更加惱了,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。
「季小茹,你以為我那天為什麼喝酒,還不是因為標記的時候,你喊了季書的名字,我都說我不是故意把酒灑在地上的,是你自己非要走過來拉我,把孩子摔沒了,你說,這怪我嗎?」
「我都還沒怪你,你還怪起我來了」
「我現在都懷疑,那個孩子不是我的,是季書的吧」
「季小茹,你給老子裝什麼清高,當初看人家季書窮,就看不起人家,現在人家有錢了,你又喜歡人家了是吧,你不就是嫌我沒錢嗎?」
季青當然知道孩子是自己,因為季小茹身上除了他的信息素,沒有別人的,說出後面的話,完全是因為太過生氣,加上來時喝酒失了理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