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這個時候,黎夢婉和季小茹從臥室裡面走出來。
黎夢婉禮貌性的笑了笑,道:「不好意思各位,我和姐姐正在備孕,所以不能喝酒呢,姐姐要是喝酒,我會很生氣的」
「姐姐,走了,小茹妹妹現在的心情已經好了一些」
她朝著季書伸出手。
季小茹現在的狀態,確實好了不少,臉雖還是蒼白,但眼神沒之前看到的那般空洞。
季書微愣,很快起身,握住黎夢婉的手。
季青訕訕的放下酒杯:「原來是這樣,那就算了,沒想到季書這麼聽你的話」。
心里卻很是看不起季書,一個alpha,怎麼什麼都聽Omega的,他天天喝酒,不也照樣讓季小茹懷了一個嗎?
懷孕而已,有必要嗎,反正是Omega懷,對alpha又沒什麼影響。
他那些兄弟,天天抽菸喝酒,老婆生的孩子也是個個聰明健康,就沒見哪家的妻子像季書媳婦這麼矯情的。
黎夢婉和季書離開了。
季青再是不甘心,也沒理由真把人攔下灌酒,憋了一肚子的氣,他把氣撒在季小茹的身上。
打發掉一起上來的同事和兄弟,把季小茹拉進臥室,惡聲惡氣的問:「季書媳婦和你說了什麼?」。
季小茹搖頭:「沒說什麼?」。
黎夢婉確實沒怎麼說,多是她在說。
她向她說出了自己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和折磨,黎夢婉只是安靜的聽著,既沒有表示過多的同情,也沒有像父母親戚一樣勸她忍。
只是說,如果自己有需要,可以去找她或者季書幫忙,季陽他們也很關心她。
這樣的態度,反而讓季小茹覺得暖心,至少,黎夢婉是第一個明確說可以給她提供幫助的人,而不是像別的人,說一大堆,其實什麼用都沒有。
季小茹真的心動了,她想,或許等這次辦完酒,讓父母的面子好過一點,她真的可以去找季書和黎夢婉。
反正她和季青還沒有領證。
至於彩禮錢,父母不願意退,那她就自己賺,退給季青。
季小茹下定決心後,也不想和季青說多餘的話,她知道,刺激到季青,受苦的還是自己。
「真的什麼都沒說?」
季青不信,捏住季小茹的下巴,痛得她眼淚差點掉出來。
不過季小茹依舊咬死了:「什麼都沒說,只是說餓了,來要喜糖的」。
臨走時,黎夢婉也確實從她這里拿了一小盒喜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