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啊,千萬不能笑。
李樂咬住唇,逼著自己不笑出聲。
黎夢婉:「周六,具體時間和地點,我再通知你,掛了」。
「嗯嗯」
在黎夢婉即將掛斷之時,李樂壯著膽子提醒道:「不過這次,你別潑人家一臉咖啡,也別用高跟鞋踩人家的臉,更不要讓保鏢把人拉到洗手間去狠揍一頓啊」
黎夢婉:「……」。
她面無表情的掛了電話。
那些人不惹怒她,她會那樣做嗎?還有,揍人那次,她是為了誰,她揍的難道不是那個坑了李樂的人渣alpha嗎?
李樂看著被掛斷的電話,笑了。
好吧,她承認她是故意的,好久沒有見到這樣的黎夢婉了,沒人給她冷臉的日子,還怪不習慣的。
這樣的黎夢婉,比病怏怏躺在床上的時候可可愛多了。
李樂走回涼亭之中,卻發現,坐在涼亭中的人詭異的沉默。
她不解的眨了眨眼:「我打完電話,你們可以說話了」。
哎,怎麼她一走,大家都不活潑了呢。
季陽眼角抽了抽,沒瞧見老闆都把酒杯捏碎了嗎,捏的還是他剛才喝酒的杯子,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但他,好像是第一次見到老闆氣成這樣。
難道,是不喜歡這個叫李樂的Omega?
也不至於這樣吧。
不止季陽一個人想不通,其餘人也想不通,只不過季書把酒杯捏碎的一瞬間,眾人被她突然迸發出來的氣勢所震懾,誰也不敢先開口說話。
所以,李樂打完電話回來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。
她順著季陽的視線看過去,才發現季書的手被破碎的玻璃給扎出了血,立刻尖叫這奔到她的身邊:「怎麼了,季書,你這是怎麼了,哎呀,怎麼姐姐才離開這麼會兒,你就受傷了,有沒有事,快拿醫藥箱過來啊」。
「沒事,剛才想到點不開心的事,不注意把杯子捏碎了」
季書默默的抽回手,另一隻手抽了兩張紙,蓋住手被劃破的地方。
其實就一點小傷,對於她們習武之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,李樂的表現過於誇張了。
手上的傷,又怎麼比得過心裡的痛。
曾經口口聲聲說喜歡她的人,非要和她在一起的人,說只給她碰的人,才轉身,就說要去相親,她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,這麼著急的要去找別人嗎?
季書面上還是比較淡定,實際上,心裡都快瘋了。
系統見勢不對,連忙道:「宿主,你當初不是說,黎夢婉要是找到自己的幸福,你會放手嗎?」
「還有,她現在根本不記得在季家村的事,也不記得你,宿主還不如灑脫一些,放過她也放過你自己,好好的種地,好好的把孩子撫養長大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