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夢婉微微眯了眯眼:「故意傷人,是違法的」
「還有,你傷害的是你的孩子,不如你猜猜看,你這種行為,會不會對我造成什麼損失?」
異常淡漠的語氣,仿佛這件事在她眼中,根本不是什麼大事。
無情又涼薄。
某些不知情的群眾很是憤怒:「那可是兩條人命啊,這些老闆總裁的真是過分,那麼有錢,給人家點錢怎麼了?」
「這個女人的心怕是黑的吧」
跟著圍觀的人一同被驅散的季書,看了眼身邊說這話的大媽,認真反駁道:「她不是,不知道事情的全貌,不要胡亂評價好嗎,如果我威脅你給我一千萬,你給不給?」。
因為昨晚被人認出來的事,這次季書帶了口罩,圍觀的人心神都在持刀的男人身上,沒人認出季書。
「我又沒有這些老闆有錢,你肯定是看人家好看,上趕著做人家的舔,狗」
大媽訕訕的說了兩句,默默的和季書拉開距離。
舔,狗她不知道啥意思,只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很喜歡用,聽那個狗字就不是啥好詞了。
大媽其實就是想罵季書狗。
季書倒是不在意大媽的舉動,她看著黎夢婉微微顫抖的手,知道她心裡其實沒有表面上那麼淡定無情。
季書始終覺得,季家村的黎夢婉,才是真正的她。
溫柔,善良又聰明。
看那幾個西裝男的舉動,是想趁男人不注意救下小女孩吧。
可惜,動作慢了。
這不,那個瘋男人注意到幾個西裝男的舉動,立刻提著小女孩就往後退:「別過來」。
不過,被分散了注意力的瘋男人倒是沒有再用刀抵著小女孩,反而指向了路人:「退後,全部退後,趕緊把錢給我,我要錢,聽到沒有,我要錢」
季書低頭,看著背在身前正乖乖玩手手的寶寶,小聲的商量:「寶貝,媽咪待會兒要做一些事,寶貝乖一點,別哭啊」。
小白依舊專注的玩手手,也不知道聽懂了還是沒聽懂,反正目前是沒有哭的跡象。
季書不動聲色的在人群之中移動,繞到瘋男人的後方,找准機會,一腳踢掉男人手中的刀,再把男人踢到地上,周圍的西裝男一擁而上,徹底的控制住他。
萬幸,小女孩受的傷很輕,這會兒已經不再流血。
季書踢到男人後,第一時間看向身前的小寶寶。
小寶寶不僅沒哭,還笑了,季書鬆口氣,第二時間看向黎夢婉,她也正看著她,目光沉沉的,多是探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