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黎總,載我一程啊,我還有話想和你說」
周禾想趁機坐上黎夢婉的車,奈何一點機會都沒有,最後只是吃了一嘴的塵土。
季書失落的低下頭,看著懷裡的寶寶,啞著聲音小聲道:「寶貝,這次,媽媽真的不要我們了」。
一開始她還不信,直到此刻才發現,這失憶前和失憶後的黎夢婉,差別是真的很大,巨大。
尤其是在愛不愛她的這一點上。
可是,她還是很想和她在一起,想回到從前。
系統也感嘆:「我早就和宿主說了,誰叫宿主不信呢,偏偏要越陷越深,現在好了吧,更傷心了吧」
「本來宿主的機會就不大,她就算看不上相親對象,也不可能要宿主的,像這種,一般都把那種過往當作恥辱,她們只會和門當戶對的人結婚」
「宿主還沒看出來嗎?黎夢婉的身上沒有你的標記,她寧願冒著巨大的死亡風險去洗標記,也不願意和宿主有牽扯,這已經說明問題了」
「不過沒有失明斷腿就已經很不錯了,宿主,要不咱們就帶著孩子回到季家村,繼續種地去吧」
「我看黎夢婉的意思,是想和你爭奪撫養權啊,趁現在還沒做親子鑑定,咱們趕緊走,再不走,只怕就來不及了」
「養了這麼久的可愛寶寶,宿主捨得和她分隔兩地嗎?」
在系統不停的勸說聲中,季書低頭看了眼衝著她笑的小寶寶,內心更是說不出來的難受。
這一刻,她真的想哭了。
可惜,性格使然,哭也哭不出來。
她甚至在想,如果黎夢婉真的只要寶寶不要她,她會不會選擇放手。
這對季書來說,就像一個世紀難題。
本來就難受,偏偏這個時候,沒坐上黎夢婉車的周禾要來招惹她:「看不出來啊,真是好手段,連兩個月大的嬰兒都利用」
「說吧,你要多少錢,才肯帶著孩子離開帝都?」
雖然不願意承認季書說的可能是真的,但周禾隱隱的感覺到,不把這個人和孩子一起解決掉,她這輩子可能都要失去黎夢婉了。
即便剛才和黎夢婉相親的那個alpha條件足夠優秀,但周禾都覺得,沒有季書給她的危機感大。
因為,她看得很清楚,黎夢婉沒和相親女alpha說上幾句話,卻是和季書說了不少,且每一句話,或多或少的都帶著一點戲謔的意味。
周禾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,但她寧可是自己感覺出錯,也不想放任這個危險的人物繼續待在帝都。
習慣使然,周禾第一時間就想到用錢來打發季書。
因為,在周禾看來,來自小鄉鎮的季書,多半最缺的就是錢,所以才想利用孩子來綁架黎夢婉,從而達到撈錢的目的。
周禾自信滿滿的往季書手裡塞了一張卡,季書看她卻像看神經病,並且把卡還給了她,無比認真的說:「我不想和你動手,還有,我打人很疼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