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陽直接拆穿了他:「我怎麼聽說,你上個周出軌老三,被你的老婆抓了,你老婆現在正和你鬧離婚呢」
「顧坤,你的事,在村里都傳開了,你不會不知道吧」
「老闆娘,別聽他的,這人噁心得很,簡直是我們村的敗類,不對,他不算我們村的,頂多就是娶了我們村的女人」
「顧坤,說,你買我們的玫瑰什麼目的?」
顧坤臉上頓時連假笑都沒了:「我哪有什麼目的,我就買點花」。
他現在也是走投無路了。
外面那個賤女人完全就是騙他的,現在他不僅欠下大量的錢,還染了一身病。
今天之所以舔著臉過來,還不是認識的有個富婆想以高價買季書的玫瑰花,他尋思著從中間賺點差價,再從富婆那裡討個人情。
還有一點,要是這玫瑰花真有傳言中的作用,那是不是能治好他的病。
季書的蔬菜,他想辦法吃過一頓,確實很不錯,可惜,也就那一頓,後來他想買也買不到,同村的人也不理會他。
季陽繼續說:「不管什麼目的,我們都不賣給你,沒聽我們老闆說的不賣嗎?」。
季書是說不賣,但她老婆要是同意,不就賣了嗎,別人也是這樣買的。
顧坤把注意打到黎夢婉身上。
誰知這次,黎夢婉卻面無表情的道:「這是季小姐為她妻子種的玫瑰,當然是季小姐做主,這位先生找錯人了」。
顧坤恨得牙痒痒的,最後也只能走了。
沒人把他放在眼裡。
殊不知,就是這樣的人,大半夜的,提了兩桶汽油,澆在季書家的小院。
因為是竹製品,火勢蔓延很快。
顧坤站在火光前,滿臉的瘋狂扭曲:「好,你們不給我活路,那大家一起死」。
第74章
這一晚, 是擁有記憶的黎夢婉第一次住進竹屋之中,季書很是緊張。
「姐姐,還習慣嗎?」
「這竹床會不會有點硬了, 我再多拿一件被鋪過來」
季書擔心現在的黎夢婉不適應鄉下的一切, 所以事無巨細的詢問清楚,牙刷毛巾拖鞋,她都提前給她準備好新的,就連黎夢婉的洗腳水, 她也給她端了過來。
黎夢婉比季書都自然,她洗漱完, 把小白放進嬰兒床之中, 徑直躺到那張鋪著紅被單的竹床上。
躺下去的那一刻, 腦中刺痛了一下。
面前似乎出現了她和季書一起整理紅床單, 季書紅了臉的畫面。
這次, 閃現在腦中的記憶竟然沒有完全消失。
醫生所說的刺激, 好像真的有些作用。
黎夢婉失神之餘, 並沒有聽清季書在說什麼, 於是道:「什麼?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