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迢迢的找人去夫人的老家修房子,總裁這不是太愛了吧。
就是辛苦老黎總了,又要回公司上班哈哈。
黎總失蹤的那段時間,就是老黎總來頂著的。
想到老黎總因為上班總是臭臭的臉,秘書就忍不住想笑。
秘書抑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,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個好的。
黎夢婉放下手機,繼續盯著季書和小白看。
看著看著,她發現了不對的地方。
季書臉很紅,不正常的那種紅,而且額頭上還冒出了很多汗。
是,發燒了嗎?
黎夢婉心里一緊,連忙上前,用手背貼在季書的額頭上。
然後,她的眼角抽了一下。
不是發燒,是易感期到了,且因為之前季書一直在壓抑,所以這次來勢洶湧,且沒有任何的徵兆。
別問黎夢婉怎麼知道的,這突然間占滿整間木屋的玫瑰花香,就是最好的佐證。
怎麼這麼粗心大意,連自己的易感期也忘了?
不過,自己不在的那段時間,她都沒有別的Omega,一定忍得很辛苦吧。
黎夢婉心口難受得像被什麼給拽緊。
這兩天,她的心口時不時就會產生這樣的感覺。
黎夢婉正要把貼在季書額頭上的手收回來時,卻被她一把抓住:「姐姐……」。
明明已經燙得像個小火爐了,她也只是叫著姐姐,並沒有提什麼過分的要求。
黎夢婉知道,季書醒了。
「鬆手,我去給你拿阻隔貼」她說。
季書被信息素給折磨糊塗了,但還記得黎夢婉的聲音,聽話的鬆開手,但很快的又抓了回來,握得比之前更緊:「我不想要阻隔貼,我想要姐姐,可不可以?」。
仗著失明,季書比剛才更大膽了些,她把黎夢婉的手,拉著貼到自己的後頸上。
黎夢婉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外面亮著的天,還是妥協了,她的指尖輕輕的摩挲著貼著的肌膚,然後,低下頭,把自己的唇送上去。
季書立刻摟緊了她,微微張開了口。
兩人熱烈的親著,不知不覺間,獨屬於alpha和Omega的兩道信息素就交纏在一起,亦如她們的主人,難分難解。
因為床上還有個小白在睡覺,所以,她們全程都在椅子上。
其實完成一次臨時標記的時候,季書就有些清醒了,但這是黎夢婉,是她喜歡的人,就想更親近一些,想要更多,加上是易感期,所以,抱著黎夢婉,繼續沉淪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