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錢東原本覺得能否恢復記憶都無所謂,畢竟他並不覺得自己和原本的劍靈是同一個人,他的記憶沒出現過斷層,直接從現代社會穿越過來,就到了這個世界。
現在錢東倒是希望自己能想起來點什麼有用的,不說恢復成大佬本命劍的神通,至少也是能幫助自己從這破地方出去吧。
可惜事物並不以錢東的意志為轉移,他就是記不起來。
抓肝撓心地想了一天,錢東放棄了。
世上無難事,只要肯放棄。
錢東並不是自怨自艾的性格,此處路不通,他並不糾結,而是繼續在識海心境瞎逛。
就算事實證明,錢東的確是劍靈,可他依然相信自己是穿越來的主角,必然不會被這麼個另類的“秘境”所困。畢竟主角只要遇到秘境,按照套路,必定會開啟奪寶劇情!
經歷一番勾心鬥角,險象環生,最終贏得受用終生的秘寶。
可惜識海心境空間到底不怎麼大,錢東沒花多長時間,就把這地的花草樹木們,來來回回翻了三遍。
忙活一通,錢東一無所獲,最後累得在靈泉邊睡著了。
大約是日有所想,錢東這次睡著,不似從前沒心沒肺單純睡著,而是開始做夢。
錢東能意識到自己在做夢,仿佛第三視角“看見”一樣,他身處一片古怪的黑色霧氣當中,怎麼看都覺得不吉利,他想醒過來,但做不到。
黑色霧氣越發濃重,錢東又覺得身體也跟著沉重萬分,像是被這片黑霧淹沒。
很難受。
許多的負|面|情緒堆疊,強烈的痛苦、憤怒侵占了錢東的思維,但他無法宣洩,無法釋放壓力……只能逐漸被宛如實質的情緒吞噬,喘不過氣,掙脫不得。
絕望之際,錢東忽然“聽見”一聲輕笑。
“很痛苦吧。”聲音飄忽,像是在錢東耳邊低聲喃喃,又似遠在天邊,摸不著看不到。
如同溺水的人浮出水面,得以喘息,錢東大口大口喘氣,以此平復先前無法自拔的絕望。
錢東四處張望,入眼依然是一片黑霧,可面前卻多了個閃著古怪紅光的地方。
紅光與黑霧交織,透著詭異,只是看著就心裡發毛。
“離開他吧。”不等錢東查看異樣,他又聽見了那個聲音的話。
“你是誰?”
錢東問完,很快追問:“他又是誰?”
“有些事情,不是你忘記就能當做沒發生過的,那時候的痛苦與憤怒早已鐫刻在骨血之中,它們不會消失……”
“嘴上說得好聽,可危佶始終是把你當做所有物罷了……你覺得正宴那天,危佶能有多重要的事需要做,無非是你不夠份量罷了。”
“你以為這樣的囚|禁,是第一次發生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