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東一時卡殼,他倒是沒想到這茬,不想牽連無辜,連忙擺手:“不是不是,食堂,啊不是,膳房裡的仙鶴都可乖了。”
危佶看著錢東生動的表情,遲疑著嗯了聲,詢問道:“可是六壬宗飯食吃膩了?若是膩了,我帶你去別處。”
錢東想說好,可又想起危佶提過一次,他來六壬宗是為了修復什麼破魔印。
再聯想一下系統說的,隔開域外天魔與這個修仙世界的屏障,就是什麼大陣。危佶來這裡,為的是正經事,就這麼提前走,好像不太對勁。
錢東問道:“你不是要修破魔印嗎?”
危佶輕笑:“一點小事,已然解決了。”
錢東:……
明明之前還說關乎三界,重要得把自己關識海心境裡好幾天都沒記起來!現在說走就能走?
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!
錢東心情頗為複雜。
危佶看著錢東表情,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沉默片刻,便和錢東解釋起來:“破魔印並不在六壬宗內,來這裡不過是為查閱六壬宗內不得外借的典籍,修復之事已然了解,若想離開,自然是隨時可以。”
既然大佬都這麼說了,錢東也沒繼續堅持,反正他又不能做危佶的主,當然是大佬說什麼,他聽什麼啦!
危佶是個說干就乾的性子,把昨天得的乳酪拿出來給錢東吃,讓他在院裡等一下:“待我同六壬宗宗主交代一聲,便可回家了。”
雖說危佶是前輩高人,可他們好歹是在別人家裡吃吃喝喝這麼多天,要是一聲不吭地直接跑掉,肯定不禮貌。
錢東對此表示理解,讓危佶快去快回。
聽到錢東這麼說,危佶慣常高冷臉上有一瞬凝滯,而就是這點凝滯,錢東莫名看出點依依不捨來。
嘶……
不過危佶還是迅速化作一道金色流光,消失在小院裡。
盯著危佶離開的遁光,錢東莫名想起那隻黃色小鳥,說不定藏在金色遁光里的,是只還沒巴掌大的黃雀。
錢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弧度,看著危佶留在桌上的零嘴,他笑著伸手拿了一塊。
焉支山修士送給危佶的乳酪,當然不是錢東在現代吃過的那種有些泛酸的奶酪,而是經過加工,嘗起來甜滋滋、軟糯糯,奶香味很足的零嘴。
挺好吃的。
據危佶介紹,這東西是焉支山的特產,美味之餘,蘊含的靈氣濃郁,經常吃能延年益壽,向來都是焉支山修士送禮佳品。
不過錢東對這種甜食興趣不大,也不太能感知到靈氣,略微嘗了幾口就沒再吃了。
盤子放在一邊,錢東在六壬宗得到的那些小玩意兒挨個收好,放到危佶的儲物袋裡,轉悠一圈,四處看看,好像也沒什麼好留戀的。
只是錢東在院裡走一圈,隱隱感覺到不對勁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是什麼,智障系統就開始提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