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整段垮掉。
瞬間從有著奇怪名字的高嶺之花,變成被人踹了一腳,不敢還嘴,只能小聲嗚嗚咽咽縮起來的可憐小狗。
可能是錢東的眼神過於直白,婁金狗很快看懂他的眼神,兩人無聲對視了那麼0.01秒,婁金狗仿佛剛才被嚇住的人不是他一樣,若無其事地後撤一點,和錢東拉開距離。
就是婁金狗挪動步子的這會兒,危佶已經站在了兩人中間,把兩人隔開。
危佶警惕地看著婁金狗,但眼神不自覺地往錢東身上瞟,顯然他更關心的是錢東。
“你們在聊什麼?”危佶狀似輕描淡寫地問。
錢東也輕描淡寫地回答:“哦,他讓我勸你,別搞天極宗了。”
可能婁金狗也沒料到,錢東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,“噯”了一聲還在嗓子裡,硬生生被憋了回去。錢東聽到婁金狗發出一個音節,從危佶身側探出腦袋,往那邊瞅了眼。
危佶動了動衣擺,不動聲色地將錢東視線稍微遮住一些,說:“別聽他瞎說。”
錢東對危佶的態度有些驚奇:“他說你們以前是好友,,兩小無猜——”
婁金狗沒忍住,打斷了錢東越來越離譜的描述:“我不是這麼說的!”
“我以後同你細說。以後別和這人單獨相處……”雖然沒有明說出來,但危佶對婁金狗的嫌棄之意,溢於言表,錢東即使不算特別了解危佶,也能看得出來。
或者說,危佶壓根兒就沒打算隱藏這份嫌棄。
錢東:(。)
危佶的嫌棄過於直白,惹得錢東忍不住同情起婁金狗了。
他在被危佶拉走前,又扭頭看了眼。
不知道是不是名字帶來的濾鏡效果,這會兒的婁金狗,還真有點像被主人丟棄的金毛犬。一雙好看的含情眸,不知怎麼的,竟有點可憐兮兮的感覺。
錢東還想多看兩眼,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。
誰料危佶直接伸手把錢東眼睛捂住,半摟半抱著,把錢東帶去了他倆住的房間。
“小東是不是覺得他很好看?”這會兒沒外人了,危佶摟著錢東的身體不自覺放鬆,不再像先前緊繃,卻是不自覺地把錢東曾經誇過的左邊下頜露出來,微微揚起,試圖展現出好看的一面。
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錢東覺得危佶突然壓低了嗓音,聲音帶著點性感。
並不是危佶平時說話的調調,有些小夾子的感覺。
當然,是充滿雄性魅力那種夾。
“是挺好看的。”錢東知道危佶在說婁金狗,於是實話實說。
錢東說完的同時,危佶的手臂微微收緊,他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樣地追問:“那小東覺得他好看,還是我好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