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髮修士便是最開始放火球攻擊的那位。
從他用的法術上大概能看出來,應該是有鳳族血脈。擅用火系法術,嫉惡如仇,脾氣暴躁。鳳凰真火跟人鬥法相當厲害,不過也有短板——
就是不怎麼會近戰術法。
鳳族法術以輕盈靈動為主,紅髮修士先前對戰中,相當吃虧,傷得最多。
故而紅髮修士也是最氣惱的。
聽著紅髮修士的話,其他修士也都表示認同。
雖說過來的這些人心思各異,先前不見得真想同天極宗撕破臉,可他們能過來東安鎮,多少是對魔修,或者說魔物看不過眼的群體一員。
“這些人應當是被魔物寄生了。外貌上的變化只是表,內里的變化才是他們攻擊我們的真正原因……玄風道友雖說是氣話,但也是實話了,他們已經不能算是活人,喊做魔物也沒什麼問題。”潘越道人聲音平淡,解釋了目前狀況。
錢東聽完,再次刷新了對這位潘越道長的認知。
還以為這傢伙是什麼投機倒把的。
沒想到修為實力不弱,為人還很正值,甚至觀察細微,腦筋靈活……
只是一次交手的功夫,潘越道人就探清虛實,分析出接近真相的結果。
錢東作為危佶上告天地,下拜父母的道侶,在長久的相處中,危佶是能感覺到錢東情緒變化的。
危佶察覺出錢東心裡對潘越的欣賞,沒忍住蹙了下眉。
危佶的視線落到潘越那小鼻子小眼睛的臉上,心底生出些許疑惑——
小東的審美,真是與眾不同。
錢東沒辦法讀取危佶此時複雜的心情,他趁著空檔,連忙提醒危佶:“這些魔物互相吞噬,可能會提高修為,咱們還是快些做打算!”
如果要走,趁著現在往來時的路走正好。
如果想繼續查探海港的問題,也該趁著現在行動,而不是繼續在原地聊天。
當然,倒不是其他修士傻,非要原地不動,而是消耗戰打了一波,他們想走也多少是有心無力。
錢東算得上干著急。
他作為佩劍,給危佶做武器還算能行,讓他以自己四十多級的水平,估計連這群修士里表現最差的紅髮修士都不如。
危佶聽見錢東的傳音,嘴角勾起一絲弧度,他微微抬起手臂,手指撫在艮山劍劍柄。
“無須擔心,此處法術禁制並未在我身上起效。”危佶悄悄同自家靈劍解釋。
錢東:?
“布下禁制的人,修為不如我,自然已被我看破化解……我只是想看看最後能引出什麼東西。”
危佶的自信與可靠,來自於實力的強大。
先前每每只有危佶一個人,沒什麼參照物,錢東自然無從比較。
可現在,錢東觀察一圈,也沒發現誰能像危佶似得,毫髮無傷,還打退一眾魔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