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失神,反應一陣後,還沒等危佶詢問,錢東立馬清醒過來。
錢東掙脫危佶的懷抱,想去喊那幾個走掉的修士。
危佶卻沒有立馬放手,他說:“小東,別離開我。”
錢東:“唉,我有正經事,得把那幾個修士喊回來,他們現在離隊很危險!”
說話功夫,兩人視線對上。
危佶眼眸低垂,正處於下位的錢東看清了他的神情。
聽見錢東關心的是那些沒用的修士,危佶眸中閃過些許不耐,透著冷淡與疏離,他說:“他們自己要去找死,與你何干。”
說罷,他眼眸中的占有|欲|便是藏也不藏地露了出來。
危佶抱緊錢東腰肢,讓人感覺到他炙熱的感情,低頭輕吻。
便是如同對待珍惜的寶貝一般,動作溫柔至極,一觸即離。
和錢東相比,危佶身上本就熱,打過消耗戰後,更是體溫上升不少。
濕熱的吻落下,錢東覺得自己要被燒化了。
“別,別這樣,好多人在。”錢東說。
危佶勾唇笑笑,沒有鬆手,卻也沒放開錢東:“我們是祭拜過天地的道侶,親近乃是順應天道……”
錢東聽到危佶這種開頭,知道他要說什麼雙修不雙修的,沒忍住抬手推了危佶一把,兇巴巴道:“閉嘴!”
專心抱自家寶貝劍的危佶紋絲不動,他捉住錢東伸過來的手腕,聽從錢東的要求,沒有說話,但輕輕地往錢東手背上咬了一下。咬得不重,除了留下點口水印,什麼都沒有。
錢東疑惑地看向危佶。
危佶那雙淺淡地金色眸子,專注地看向錢東,仿佛陽光落了進去,美麗迷人……
危佶無意是好看的,但他眼神里只透著一個意思。
他想把錢東吃掉。
很是下流的模樣。
錢東沒忍住,被嚇得打了個哆嗦,接著又沒好氣地瞪了危佶一眼。
總感覺危佶不是干不出這種事!
錢東試圖和危佶講道理:“他們好歹也是想來除魔才來的修士,這地方這麼危險,想走也無可厚非。明知道他們會遇到危險,我們不能視而不見!”
“那些人瞻前顧後,只會兩頭都保不住。”危佶說出的話,透著涼薄。
危佶在說的,是這些人想去除魔,卻半途而廢,死了也活該。
不過說完以後,危佶扭頭看了眼錢東,喉結一動,吞了吞口水,小聲補充:“要是小東想他們回來,我去說便是。”
錢東眼裡帶上笑意:“快去!”
柱子上頭的動靜挺大,早就引起了其他修士的注意,他們仰頭看過去,驚訝於應炁道君身邊怎麼多了個人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