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錢東同危佶那啥,嗯……總之是不可描述的時候,就感受過自己識海心境的存在。感覺上模模糊糊,沒什麼具體的形態特徵。同時,在他們神魂交融的時候,錢東是能感覺到危佶的識海心境的氣息的。
觀其外部,兇橫威嚴,像是一隻盤亘在那兒的上古凶獸。
不過危佶的識海心境對他完全開放,上古凶獸在他面前,就更像是一隻乖順的大貓。
錢東的神識可以輕易越過屏障,闖入危佶的識海心境,窺見內里明媚的暖陽。
看著跳動的小火苗,錢東陷入深深的疑惑。
識海心境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?
問題還沒等錢東想明白,坐著不動,又一夜未睡的錢東,忽然感覺到濃濃的倦意,他輕輕打了個呵欠。
到了這會兒,錢東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自己折騰這麼一通,其實是可以問問危佶的吧?
那自己在識海心境裡做的事情,危佶知道嗎?
應該,是不知道的吧?
不然不至於這麼久了都不出現。
也不至於像上次那樣,把自己關那麼久。
想起危佶,錢東總算記起他原本還和危佶在東安鎮,準備除魔衛道,消滅那些為禍一方的魔物來著。
呃……
錢東沒了先前的輕鬆愜意姿態,轉而多了幾分憂慮,也不知道危佶和那些修士打得怎麼樣了?
錢東沒忍住,又打了個呵欠。
自己真的有這麼困嗎?
錢東的意識漸漸模糊,睜開眼的時候,錢東感覺到一絲久違的熟悉感。
那些個他無法回想起的過去,似乎又成了夢的形式,展示給他看了。
與前兩次不同,這次的錢東既不是圍觀小沙彌的遊魂,也不是不知道開在哪兒的上帝視角,而是成了親歷者。
睜開眼睛的錢東,正在被人追殺。
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黑漆漆的夜幕之下,自己從藏身的草垛里睜眼,立時感覺到腰間、手臂上頭的傷。痛得錢東當即開始懷疑,自己究竟是在做夢,還是又穿越了。
還沒等錢東濾清思路,他腦海里湧入一段記憶。
或者說,一個人的記憶。
那是個出身不算高,卻天賦絕佳的少年。從有記憶起,他就和一群人習武,夥伴們來來去去,唯獨他一直在,一直最厲害。少年不知道自己是誰,不知道自己的來歷,也不知道未來。
直到他十四歲時候,被管教的師傅喊過去訓話。
“從此你就是殿下的暗衛,只需忠心於殿下……”師傅給他說什麼,記憶里其實很模糊,但師傅走前給他餵下的穿腸毒藥,那種痛感,即使身體換了個主人,也依然印象清晰。
少年再次醒來,得知自己以後每個月都要從殿下手裡拿解藥,才能暫緩他身上的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