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東譴責地看了眼危佶,搶白道:“不去不去,你這人怎麼回事?別老想著把我關起來!”
兩人說話功夫,一眾修士也商量得差不多,他們派了個代表出來,湊到錢東危佶兩人桌前,露出個討好的笑來,再同危佶說了他們討論後一致通過的決策。
吃頓飯的功夫,只能討論出大致內容,更詳細的利益分配,還要他們測試完秘法的轉換效率,再根據各方勢力的實力來劃分利益,後面還有不少細則需要研究。作為代表湊過來的修士臉上喜氣洋洋,很顯然,他在這次談判中,收穫相當不錯。
“應炁道君此番只需幫我等檢驗天極宗秘法即可,後續收益會派人送去道君府上……”
作為整個九天仙界的實力top,哪怕危佶沒有參與討論,可危佶就高坐上首,知曉了他們這些勾當,他們就心甘情願地要給危佶分一杯羹。
甚至不需要危佶多做什麼,只相當於替他們驗貨,其他事情就不必操心。
可以說相當替大佬考慮,主打一個省心還能拿錢。
來說話的修士見危佶面色不變,不清楚是不是危佶不滿這個分配方式,臉上笑意更深地表示,若是應炁道君不想只領點“保底”,想要深入參與他們的利益分配,自然也是可以的,只是為了公平性,道君最好多參與些,可以幫那些沒有能力布置陣法的修士布下大陣……
錢東聽得眉頭緊皺,這人說話時候,提到凡人——說這家不算富裕,只能多出些凡人,另家靈草品質好,所以決定用他家的靈草。同他提到靈石、器物無甚區別。
錢東知道要求旁人與自己一般沒有道理,或許之於此番世界天道規則,人、魔、修士、草木這些並無區別。
可身為此方世界生靈,他們這樣輕描淡寫地說出來,真的沒有問題嗎?
錢東不是很明白。
倘若修仙是修成這麼個玩意兒,也確實沒什麼意思。
可惜自己實力不濟,不能給這群人一個教訓。錢東沒忍住,哼了一聲。不能做點什麼,只能多在天極宗吃點白食報復了。錢東為自己的實力低下感到遺憾。
那修士見危佶真的在聽他說什麼,更是說得越發起勁,甚至都想直接邀請危佶來幫他所在宗門布置一個大陣了。
看看太玄仙島那個令整個島都能漂浮起來的陣法,就知道應炁道君不僅是戰力天花板,更是個也對陣法精通的修士,同那些傳聞中個個是六邊形戰士的上古修士都無太大區別。
最主要的是,若是此番將危佶拉下水,那些未能得到秘法的門派必然不滿。只看天極宗不是被眾多門派打上門來,眼看要有滅派風險,才不情不願地將秘法公布出來,就知道若是秘法流傳開來,使用的和未使用的,必定實力差距會越來越大。
雖說修士們“談”得順利,可修士們心照不宣,十分清楚這不是什麼能廣而告之的術法。
甚至不該是仙門內非核心成員能知曉的秘密。
不管是豢養魔物,還是獻祭凡人,都不是一般意義上正統修士會做的事。倘若有一日東窗事發,而他們實力又還未得到較大提升,在這個時候,有九天仙界第一人的劍修幫他們站台,那這件事就穩妥得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