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佶似乎是覺得錢東這樣閉著眼睛很可愛,沒忍住,低頭湊到錢東臉頰邊,輕輕吻了一口。
錢東立馬活過來,睜眼登著危佶:“說正經事呢!”
這劍修怎麼這麼不正經!
尤其現在他們一副出家人打扮,好好一個和尚,做這事太Y亂了!
錢東轉過身,將自己有點發熱的臉頰背對著危佶,卻沒想過這姿勢,更方便危佶從背後抱人。
“死有餘辜罷了,若是小東介懷,不妨替那些無辜慘死的凡人多念兩遍往生經。”
危佶說完,眸色暗了暗。
事實上,他並不能理解錢東為什麼憐惜凡人。
可他知道錢東曾後悔,沒有除掉天極宗修士。
放任這些修士做大的後果,並不會有天極宗暢想的靈氣越來越多,而會造成此方天地靈氣失衡,魔氣越來越多的湧入,魔族大興,魔修大行其道。
原本還要過些年才會打開的祭劍大陣,也很快實施……
先前魂靈還能小範圍活動,大陣啟動後,艮山劍與其劍靈便再不得自由,終日被困囚陣中,日日被魔氣消磨,直至萬年後,最後一抹意識消散。
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。
危佶摟緊錢東身體,只覺得這幅身軀輕飄飄地,仿佛隨時都會變成一陣風,從他懷中消散。又像是抓不住的流沙,越是用力,就越是消失得快。
錢東被抱著,一時也沒掙扎,他正在腦海中天人交戰。
一邊是慫東,想著危佶把那麼多修士都給幹掉,好像個兇殘反派啊!忍不住瑟瑟發抖。
一邊是擺爛東,覺得就像危佶說得那樣,這群人自視甚高,勸是勸不動的,只能物理超度一下,殺一人可救千人,算不得危佶錯。況且他又打不過危佶,難道還要為這事和危佶掐起來嗎?
想來想去,錢東最後說出口的,只有:“我不會念往生經啊!”
危佶原本緊張的眉眼聞言驟然放鬆,嘴角帶起意思弧度,笑說:“沒事,我教你。”
無數年的等待,許多次的重逢,危佶幾乎都快忘記他為什麼而出發,為什麼要執著於這麼一個人。
可此時此刻,危佶明白,無論什麼時候,他都會為了錢東的每一句話語怦然心動。
他喜歡錢東這樣直率、鮮活的樣子。
荒蕪而漫長的生命,像是被注入了一汪泉水,從此靈泉邊上長出青嫩的小草,草地上還會有鮮花,太陽是溫暖的……
“好啊。”錢東答應完,目光落到危佶身上。嗯,還是帥的,不過長相不似危佶原本的樣貌,也還算美貌,但少了點能撩動錢東心弦的野性,錢東沒有被美色蠱惑,頗為淡定,一本正經地說:“對哦,我們現在要假裝和尚,確實該學的!和尚的一言一行都該學習……”
錢東說完,憋了一會兒,發現危佶絲毫沒有接收到他的暗示,忍不住皺眉,使勁想推開貼過來的危佶,奈何力氣不夠:“你這樣的和尚一點也不正經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