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東大方表示,好吧,他也不是很好奇。
不知道危佶腦補了什麼,見錢東這樣,放下原本準備再給錢東盛一碗湯的勺子,坐到錢東身側,把人摟懷裡。
“小東,我是最愛你的。”危佶深情款款。
錢東覺得話題跳躍比較快,感覺危佶在發神經,連忙伸手推開危佶準備親自己的嘴巴:“不要在這裡發癲,這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嗎?你正經一點!”
可危佶明顯不這麼認為,他像是覺得現在做這檔子事特別合適,伸出舌頭舔了下錢東的手心。
觸感酥酥麻麻,錢東蹭地把手縮回來,臉上有點發燒,只能強裝鎮定。
危佶乘勝追擊,錢東很快就招架不住,被搞得暈暈乎乎,不知道今夕何夕。
……
錢東隱約能感覺自己被帶去一個陌生地方,但他太困了,他不想睜眼。
危佶的聲音似乎隱約在他耳邊說了什麼,錢東覺得有點吵,閉著眼睛把人撈到跟前,在他嘴上親了下,含含糊糊地說:“有什麼事等我睡醒再說。”
果然,說完之後危佶的聲音消失了。
周圍變得安靜,且適合睡覺,錢東真的昏昏沉沉睡過去。
這一覺原本是非常安穩的,但睡到後半段,他總覺得心慌,開始不斷做噩夢,一會兒夢到自己是那個光頭沙彌,一會兒又成了寒玉,最後連繆真也跑出來湊熱鬧。
無數聲音吵得錢東頭疼不已,試圖揮手將那些聲音趕走。
但那個原本由輪迴寶鏡帶他看過的世界,似乎重疊在一起,拼命往錢東腦子裡面擠。
亂七八糟的事情湧來,時間與空間交替變換。
原本在禪房念經的沙彌,會突然出現在太玄仙島;本該死去的寒玉,會和危佶舉行結契大典。
全部事情都是混亂的,錢東不知道哪裡是真實,哪裡是虛妄,他站在旋渦的中心,總覺得自己身邊應該還有另一個人,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到底是誰。
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,把錢東帶到這裡,卻不告訴緣由,不管他死活。
錢東覺得自己應該憤怒,但他不知道該對誰生氣。
記起廟裡安排他劈柴,但他太累了,偷過一次懶。
記起寒玉被小師弟騙走一塊靈石沒有還。
記起繆真弄丟了應巳想送巫靈的禮物……
過往一點招呼不打,直接往錢東腦子裡鑽,可他知道,還漏了什麼。
他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有想起來。
是什麼?
究竟還有什麼。
……
陷入僵局的錢東忽然聽見有人喊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