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並不多言,長袖一擺,平地生風。這是御風,風卷黃沙,呼呼作響,化一小股龍捲風,往沙漠深處移去。
鍾靡初又手腕一轉,掌心托起一道火焰。這是御火,輕輕一扔,轟然炸開,燦若紅蓮,一旁沙土被燒的焦黑。
鍾靡初將顧浮游那些廢了的符上的術法挑了幾樁施展了一番。
最後鍾靡初一指輕點,一道紫電在顧浮游身後轟開,將出神的顧浮游炸的一個激靈回了神。
這是顧浮游抓在手裡那張符的術法,召雷的符極難煉就,對於顧浮游這種修為的修士便更艱難了。
顧浮游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鍾靡初在安慰她,她竟然在安慰她?!
若真說起來,她也往穀神峰去了十幾趟了,覺得鍾靡初倒真不是個難相處的人,鍾靡初雖冷冰冰的不愛理人,卻也不曾為難人。
只是鍾靡初這人罷,真不理人起來,那就是能說一句話,絕對不說兩句話,能不說話,就將你無視。
像現在這般,竟然費心來安慰她,怎不叫人驚訝。
顧浮游還沒來得及多體會這份驚訝,後知後覺發現了另一件事,她往後一側身,看到那被紫電炸出的焦坑,愣愣的問:「你剛剛是不是召雷了?」
「嗯。」
顧浮游回過頭來,看鬼一樣看鐘靡初:「你不是變異雷靈根,按理說這種術法也至少得你修為達到元嬰才學得會,你怎麼……」
你怎麼會雷系術法的!
鍾靡初看出她想問什麼,答道:「自然而然。」
「自然而然……」顧浮游僵硬的笑了一下。
她煉召雷的符不知用了多少靈石,多少靈獸內丹,不知炸了幾次爐,耗費了一個多月,才得這麼一張召雷的符,而鍾靡伸伸手指,就給召了一道雷下來了。
真是凡人難及的天賦,羨煞了她顧浮游。
鍾靡初那一句雲淡風輕的『自然而然』,更是讓她恨的牙痒痒。
顧浮游被這天譴鴻溝一樣的差距碾壓的有些喪氣,卻也只是一瞬,她忽然就虎撲過來,一把抱住鍾靡初雙腿,緊緊摟著,叫道:「啊啊啊啊!我不管,反正都是我的!」
鍾靡初吃了一驚,面對那些兇惡靈獸也泰然處之的鐘靡初,此刻花容失色:「你又做什麼!」
鍾靡初推搡了幾把,顧浮游放了手。
經過這麼一混鬧,顧浮游將符這事拋到了腦後,重振精神,起了身理了理衣裳,將四周一看,一邊是海,一邊是沙漠,都望不到頭。
顧浮游現在只想找回枯林去,可兩次傳送,暈頭轉向,已經徹底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