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琴接过橘子,笑道:“新婚之夜,你好歹也做做样子,剥了再给我吃啊!”说完坐在桌边剥起橘子来。
“哎,我真是对不住你爹娘,今天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,要是到时候我走了,别人知道了你爹娘怕是难得解释,看来我得赶紧替你找个漂亮媳妇,咦,你说你是更中意小团子呢?还是卞宜姑娘呢?”
“呵,我心里有谁我在小树林早就告诉了你的,你又何必再提其他人。”
詹琴说完,看着沈碧落,沈碧落避开他的目光,向床边走去:“我拿床被子放地上,我睡地上吧。”
“肯定是我睡地上啊。”
“地上这么冷,我已经够连累你了,怎么能让你再睡地上?”
“好了,别说了,再说我可就不配合你了。”
詹琴接过沈碧落手里的棉被,在地上摊开来。
沈碧落看着詹琴,突然觉得陌生起来。与詹琴相识以来,她一直觉得他与自己离得很远,觉得他有些神秘,一下不能看透。而现在与他拜堂成亲,还一起睡在新房里,好像眼前这个人都不是所认识的詹琴了。
几日过后,詹琴看得出来沈碧落已经在这家里装不下去了,就让她收拾了东西,打算带她走。
沈碧落收拾了东西,詹琴将一包东西加上沈碧落随身带着的剑都背在自己身上。
“就这么走了,你爹娘会不会准呀?”
“走吧,没事的,我娘一直都惯着我,我爹不关心家里这些事情,他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呢!”
詹琴带着沈碧落拜别了父母,就匆匆上路了。
“总算摆脱了长泠子那怪人,他不让我上千宿山,我偏要去,我去了还要找我哥,让我哥跟我回家。”沈碧落从詹琴背上将那长剑取了过来,口里一边念叨着。
“那你现在还是上千宿山?”詹琴问道。
“除了上千宿山找我哥,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里,他还不知道爷爷走了呢,况且我爹交给我办的事情我还没办妥……”沈碧落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不要向詹琴透露这个秘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