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挥剑直指荆洋,此时,她感觉碧落剑在她手上更为运用自如了,好像已经忘了剑为外在之物。
荆洋用一股真气将自己护住,沈碧落的剑气也伤他不得。
在展舒和沈碧落的合力对抗下,荆洋依旧安然无恙。荆洋见两人也将他奈何不得,得意地笑了两声,随后便开始发起反击。
眼看荆洋将对展舒不利,沈碧落一时情急,朝荆洋逼近,感觉身体突然一下不受自己控制,掌心一热,一股剑气直中荆洋胸口。
“难道这是因缘九式?威力竟如此之大!”沈碧落心里嘀咕道。她趁机逼近荆洋,将剑指着他的喉头,喝道:“哼,你不是拿人试药吗,难道你就不想尝尝你炼的这药吃下去会是什么感觉?药呢?”
荆洋把眼睛看向别处,道:“要杀便杀,别废话,你那些道理别给我说,我不爱听。”
沈碧落又把剑尖对着荆洋的眼睛,道:“不给我药是不是,那我刺瞎你的眼睛。”
展舒对沈碧落使了个眼色:“算了,碧落,杀了他吧。”
“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他了,我要让他死得比那些试药的人还痛苦。”沈碧落将剑尖往荆洋眼皮上一划,荆洋眼皮颤抖着,鲜血直往外冒。
展舒有些恼了,大声道:“行了,碧落!”
沈碧落眼睛有些发红,朝展舒看了一眼:“你看不下去,你可以出去。”她说话的样子变得更为冷漠起来。
展舒心想:“她这是怎么了,怎么突然一下这么蛮不讲理起来,这种歹毒的事情真不像她能做得出的。”
沈碧落手往前一顶,荆洋痛得哇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展舒实在看不下去了,拔剑刺向荆洋咽喉。
沈碧落将剑尖上的血迹在荆洋衣服上擦了擦,狠狠地看了一眼展舒,冲出屋去。头顶的太阳让她感觉到十分刺眼,她抬起胳膊盖在自己眼睛上,觉得眼前有片红光,随后便有些眩晕。
她在原地蹲了一会,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,一下觉得像做梦一般。“我刚刚怎么吼起我哥来了,我在做什么?”沈碧落念道。
这时,几个荆洋的手下正吓得战战兢兢想往山下走,他们看上去已经知道石室刚刚发生什么事了,正害怕两人会过去伤他们性命。
展舒朝那些人喊道:“你们都走吧,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,恶人总有恶报,你们如果不重新做人,下场也和荆洋一样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