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归根到底,还是他不相信我,对我有成见!”沈碧落道。
詹琴从前也偶尔听沈碧落提到过她与展舒之间存在的分歧,对于他们俩的不同,他一时也不好评判,只得安慰道:“无论是靠得多近的两个人,想法都会有不同的,就算是这样你还是会觉得他最亲啊。”
沈碧落也听得出詹琴在这个问题上不好偏向哪一方,便打趣他道:“行了,就你书呆子道理多。”她虽这么说詹琴,但心底里发现詹琴比从前成熟许多,再不是那个孩子气的傻书生了。
詹琴从沈碧落言语中感觉到她心中还有放不下的事,便问道:“那你还有什么打算?”
“去扶天门,杀了渊锻和卞宜!”沈碧落手中的剑重重地扎在她前面的台阶上,她的语气冰冷而坚定。
“卞宜,哎,起初我还以为她就是个弱女子,她来过我家找我,我说我不认识她,还让她走,那时我还心里很内疚,没想到她这么狠毒。”詹琴想到小团子死在卞宜手里,觉得实在是痛心。
“你也以为她是个弱女子,怎么你们男人见了卞宜都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呢?她可不简单,她能反抗家里安排的婚事,一个人从家里跑出来,一般的弱女子能做到像她这样?她只不过就是装出柔弱的样子让你们没法防备她。”沈碧落回想起认识卞宜的过程,越来越清楚地看到了卞宜的真面目。
“可是小团子和她无冤无仇,她为什么一定要对小团子下毒手呢?”
“一个是她觉得自己扛不住了只能逃走,小团子识破了她的诡计,她对小团子心生怨恨。还有,可能是因为你吧,她不想看到你和小团子好。”沈碧落想到这里心情又沉重起来。
“她喜欢的又不是我,干嘛看不得小团子和我好?”
“被感情之事蒙蔽了良心的人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。”
沈碧落又想到了阆月,阆月因为痴恋雪焰,执念太深,对他心生怨恨,最终不惜与他为敌,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。
詹琴听说沈碧落要上扶天门找卞宜,心想:“碧落一女子,尚且如此重情重义,我与团儿有终身之约,怎么说我也得上扶天门给她讨个公道。”
沈碧落虽然之前一直觉得詹琴人笨又学艺不精,带着他是个累赘,但想到他家传的功法能破渊锻的结界,便答应带上詹琴一起上扶天门。
詹琴辞别了家中父母,和沈碧落一道离开了瞻云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