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落听到这话差点哭了出来,她定了定神,猛地转过身,冲到门口把门打开,朝外面大喊道:“来人哪,你们这是让什么人混进来了呀!”
几个伙计闻声进来,看到展舒这一身打扮,齐齐扑过去想将展舒抓起来。
“偷了衣服闯进姑娘的房间,流氓,拖出去!”
展舒怔怔地看着沈碧落,也不去反抗,任由着几人将他拖了出去。
沈碧落用力将门关上,背靠着门,感觉到胸口闷得慌。她耳朵贴着门,很想听出外头有什么动静。
“他还会不会回来找我?要是他再回来找我,我还要继续装作不认识他吗?”
正当沈碧落心中忐忑不安时,又听到有人敲门,她心中暗喜道:“他又回来了!”
“碧落,你这边怎么闹哄哄的,出了什么事吗?”
传来的却是詹琴的声音。
沈碧落打开门让詹琴进来,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向詹琴说了。
“你心怎么这么硬呀,你竟然还是不肯认他,还喊人过来把他拖走了,你知道他会有多伤心吗?”詹琴越说越激动。
“伤心?他会伤心吗?如果他会伤心当初干嘛还把让人失忆的灵药拿给我?”
“我看你呀就是嘴硬,你这会儿肯定又后悔让他走了……”
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沈碧落不想听詹琴继续猜她的心事了,“我们还是离开这儿吧,眼不见,心不烦。”
两人离开客栈后,沈碧落一路上总忍不住要回头看背后。
詹琴见此,笑道:“好啦,走吧,后面没人跟着你了。你要是后悔了,可以回过头去找他。”
沈碧落想到展舒没有再继续追上来了,心里又无奈又生气,但除了继续往前走,她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一连几天,沈碧落再也没听到任何关于展舒的消息,心想:“这下他应该是不会来了。”想到这里,她心里又慌乱起来,很害怕自己会再难见到他,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到千宿派去。
她只觉内心憋闷,无处发泄,向詹琴说又说不清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,只得拔出剑原地舞起来。
詹琴被一阵剑光吓得直哆嗦,赶忙退到一边靠着一棵大树坐下,抱着膝盖嘀咕道:“走着走着又舞起剑来,吓得我腿都软了,幸好我喜欢的人不是她,不然整天提心吊胆,没好日子过,我还真佩服展大哥,他才是碧落的克星,碧落只有在展大哥身边才最温柔,这就叫一物降一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