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四处尘土飞扬,两个人影像是将这一块空地围成了一堵墙。沈碧落趁着渊锻无暇顾及展舒,将展舒旁的两名扶天么弟子击退,想带展舒到一边去避一避,但一时间都找不到空隙出去。
渊锻斗到几个回合,渐渐显出弱势,沈碧落嘀咕道:“他们俩应该不相上下才是,难道是长泠子师伯最近功力大增了?”
“不会,我师父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就不错了,像要功力大增没那么容易。”展舒轻声念道。
“这话你可别被你师父听到了,他肯定不爱听。”沈碧落脸上带笑,想要化解一下心里的害怕。
突然,四周变得格外寂静,渊锻飞上了旁边的树林,而长泠子紧随其后,两人一同消失了。
“渊锻这是搞什么鬼?我怎么觉得渊锻又想耍什么鬼名堂。”沈碧落见两人好久没回来,开始担心起来。她从怀里掏出那白瓷瓶子,拔开瓶嘴,递到展舒手中:“快点,吃了它!”
展舒猜出这就是三阐元妙丹,又将瓶子瓶嘴塞回去,递到沈碧落手里:“不行,我吃下它罪过就不轻了。”
这时,渊锻从空中落下,一掌朝沈碧落打来,展舒想起身护住沈碧落,可他中了断肠符全身无力,眼睁睁地看到渊锻一掌打在沈碧落后背。
沈碧落虽觉背上剧烈疼痛,但她仍想全力护住三阐元妙丹,拽住瓶子想起身逃跑。
渊锻从沈碧落侧面一脚将她踢开,又将她握住瓶子的手踩在脚下,见她的手指仍紧紧拽住瓶子,脚下又施了些力气。
渊锻弯下腰取了沈碧落手中的瓶子。
“果然不出我所料,还真在你身上,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,哈哈。”随着空中传来一阵癫狂的笑声,渊锻已飞出了好远。
沈碧落抬起被渊锻踩到的手,想努力活动手指,而手指像是已经不听使唤,疼痛感和麻木感交杂在一起。
展舒轻轻抬起沈碧落受伤的手,心疼地看着她。
“糟糕,我闯了大祸,把三阐元妙丹弄丢了。”沈碧落顾不得疼,一心想着自己又闯下了大祸。
展舒一手扶着沈碧落的背,一手抬起她的手,道:“先别管这些了,你这会儿也抢不回来了。等我师父回来先带你回千宿派治伤。”
“我的伤没事,我要留下来给你想办法解除你身体里的断肠符。”沈碧落痛得皱紧了眉头。
“还说没事,刚刚渊锻在你背上打的那一掌不轻。”展舒说着看向沈碧落后背,很快又把目光转回到她脸上。
“我先撑着,你师父身上应该带了治伤的药,我先吃点就行了。渊锻说要我七天之内拿碧宇和他换你的命,现在已经过去四天了,我担心三天后你会支持不住了。”沈碧落感觉到背上也开始失去知觉了,靠在展舒身上缓缓说道,“渊锻现在不见了,我担心他现在已经将三阐元妙丹服下了。等他再出现时,可能你师父也会不是他的对手了。”
“先不管他,你先回千宿派治伤。你留在这里也没用了,渊锻现在心思都在那两个丹药上,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的,我身体里的断肠符是解不了了,你不能被耽误,你要好好活下去。”展舒将自己的脸贴在沈碧落的头发上,生怕她在寒风中会冷得受不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