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没有动静。
三个女子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，她们动作这么整齐，几乎像是有人用手给她们合上了眼。
诵经声越来越大，似乎让整座逼仄小屋都颤抖起来，从天花板上抖落粒粒微尘。
顶着牛头的探海夜叉根本没朝地上的羊头递来一个眼神，他仰起头颅，手中草叉一样的长杆武器指向幽深天花板。
小屋虽然狭小，天顶却是高深不可见。
但此时随着探海夜叉动作，房间内牛血翻出的红色幽光似乎汇聚一起，像光束般照向了上方黑暗。
尽管不用呼吸，陈广也是屏息看去。
血色幽光只照亮了小小一块，看上去天顶上是一副壁画，陈广只看到局部。
一条红蟒蛇正朝着戴着王冠的男子吐信，它的红眼在照射下熠熠发光，整条蛇有若活物。
下一刻，陈广心头一跳，这蛇看下来了！
紧接着，它额心的第三只红色竖瞳受到血色光束吸引，缓缓从光束中降下。
牵引红瞳似乎消耗了探海夜叉极大力量，它的身形开始虚化，牛头也开始枯萎。
或许如果有一个羊头恶魔在侧，它不会这么吃力。
陈广也看明白了，这探海夜叉大概就像是计算机程序、储能电池一样的东西，没有自我意识，只是激发后按照仪轨行事。
少了羊头，牛头探海夜叉要独力承担所有消耗，当血瞳降落在一人高的空中时，探海夜叉和牛头一起，化作飞灰飘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