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宛把剩下那五兩銀子都塞給彤珠,「去後院打聽打聽。」
「打聽啥也用不了這麼多銀子呀?」
彤珠只覺十五兩銀子沒等焐熱乎呢,就又全撒了出去。
「錢給得少,回頭再把我們賣了。你機靈點,五兩銀子花完,務必問出貨真價實的線索。」
主僕正商議得起勁兒,蘇春風忽然在外喊門。
許宛揉捏太陽穴,才過幾天安生日子,左珩怎麼又回來了?
校事廠、司禮監、皇宮,哪一處是很閒的衙署?
她整理好儀容,擺出假笑打開房門,「大人叫我去用膳呀?」
蘇春風輕輕搖頭,「許姑娘,這時辰離吃晚飯還早些。」
「以為大人回家,能早點吃好吃的呢。」
「康王殿下登門,廠公請姑娘到正院中堂見客。」
許宛想都沒想,轉身進屋就要關門。
蘇春風立馬出手按住隔扇,「許姑娘,你得過去。」
「沒完沒了了是吧?兵部尚書府那一晚,足夠我長記性。回去告訴大人,我病了不能見客。」
誰曉得左珩和趙爍又在搞什麼把戲,他們之間的紛爭老把她扯裡面做什麼?
「許姑娘,莫讓小的為難。」蘇春風麵皮微動,少有地露出難色。
許宛覷他一眼,「你幫我個忙,我就老老實實跟你走。」
「奴婢能力有限。」
「我絕不讓你為難,是你能力範圍之內的事。」
蘇春風掂量再三,「成交。」
第11回 又捏酸吃醋
經左珩指點,王征在近兩日內閣會晤中,一反常態保持緘默,終摸出背後黑手的馬腳。
依附翼王趙燁的幾個大臣,利用他率直忠貞性子,在側暗戳戳拱火,攛掇他出頭。
得虧沒對外承認,他求康王趙爍去偷過那封奏摺。
否則多少莫須有罪行,要扣到他和趙爍腦袋上。
失敗,他們師徒背鍋;成事,被那些人搶去功勞。
王征自詡清流,與慫恿他的大臣們一樣一片丹心。
他們同視閹黨為禍國殃民的元兇,到頭來竟被這些人所算計。
他礙著身份,苦於如何向左珩道謝。
趙爍立馬自告奮勇替老師登門,反正他是個只愛玩樂的閒散王爺。
朝堂上下,沒人會緊盯他的舉動做文章。
左珩品出趙爍醉翁之意不在酒,存心讓許宛露臉與其相見。
許宛剛隨蘇春風從後面走進,隔著木雕折屏,便聽到二人對話。
「查不出六哥有問題,就是你校事廠無能!」
趙爍口中的六哥,正是翼王趙燁。
最被先帝器重的皇子,卻奪嫡失敗。
除去行六的趙燁、行九的趙爍,餘下幾位王爺,均已外遷至封地。
「殿下和王尚書挖出什麼鐵證?」
趙燁經營多載的根基,哪可輕易撼動拔起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