斂眸一看,是一串別致的銀鈴腳環。
青杏紅著小臉,結結巴巴地複述:「公公說這是宮中貴妃娘娘賞的,讓許姑娘戴著玩兒。」
這是皇宮中的情趣?
左珩還得伺候娘娘們起居?
他到底身兼多少職?
她不動聲色下床洗漱,腹誹,左珩這隻老狐狸是故意做給外人看的,讓大家以為他們倆夜夜花樣百出。
別的女子都是步步生蓮,她倒成了一步一響。
闔宅上下,但凡與她擦身而過,都能聽得非常清晰。
等在房裡的彤珠,更是聞聲早早打開房門迎她回來。
「姑娘折騰壞了吧?」彤珠急迫地幫許宛捶捏胳膊腿。
左珩目的達到了,許宛無奈地晃了晃腳環,「柳芊怎麼樣?」
「昨晚被鄭薇訓斥一通,估摸能消停兩日。公公要走青杏,她不敢再輕舉妄動。」
「鮑嬤嬤呢?」
「又被鄭薇甩倆大嘴巴子。」
「今天……」
「鄭薇一早出門上香,之後要去探望左梵山。鮑嬤嬤撇在家中反省,是張嬤嬤跟去的。」
彤珠張口就來,把對方舉動摸查得清清楚楚。
「咱們去會會她。」
經歷昨晚之事,鮑嬤嬤該對鄭薇失望透頂了。
許宛借房中桌椅損壞無人修為由,找到鮑嬤嬤,不分青紅皂白跟她吵起來。
兩廂吵著吵著就關起房門,許宛倏地變臉,向鮑嬤嬤笑逐顏開地福了福,「昨晚多虧鮑嬤嬤成全。」
鮑嬤嬤兩手緊握退到角落裡,「許姑娘在說什麼,老奴聽不懂。」
「起初你沒認出青杏情有可原,可從我那院到宋績所在的廂房距離不算近,鮑嬤嬤能沒發現綁錯了人?」
鮑嬤嬤矢口否認,她哪敢承認背叛鄭薇。
「一把年紀,動不動就被鄭薇劈頭蓋臉打罵,嬤嬤心中恨不恨?」
「姑姑對我情比天高,縱然打罵也是老奴犯了錯。」
許宛鼻尖里輕嗤一聲,逼到鮑嬤嬤面前,「昨晚一事,你該有判斷,大人更在意誰。」
「可,可……」
鮑嬤嬤有什麼看不出來的,可鄭薇背後是左梵山啊,左珩無論如何動不了鄭薇。
「隨我賭一次,我贏了,負責你兒子餘生。」許宛一字一頓,鏗鏘有力。
驚得鮑嬤嬤半晌說不出話來,蚍蜉撼樹,許宛太把自己當回事。
但許宛也抓住她的軟肋,她那可憐的兒子。
許宛自袖中拿出一個方子遞給鮑嬤嬤,「我生母娘家世代行醫,我雖沒繼承先志,皮毛還是懂得一些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