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珩撈起許宛攏入懷中,「吃你吧。」
「什麼?」
左珩捏起她的下頜,粗暴地吻上去。
像獵食的豹子,紅著眼睛啃咬,要把她吃抹乾淨。
許宛都蒙了,他不是太監嗎?
他們之間那些假把式,不是裝給外人看的嗎?
他漸漸恢復體力,扯開她的衣領往下一撕,外衣盡落。
許宛四肢並用,對他連撓帶踹,「你王八蛋啊,滾開!」
她在前面逃,他在後面追,又很快把她給逮回來。
「你有用,不會死,止我的痛。」他沿著她的臉頰一路親下去。
「左珩,你個大騙子,你根本就不是……」
他的唇快速貼上來,堵住她的嘴,不讓她再往下說。
許宛掙扎著掏出那把匕首,拔掉匕鞘,指向原主人:「姑奶奶我跟你同歸於盡!」
「我待你好,我要你,過來,別怕。」
他迎著匕首靠上去,鮮血霎時從他胸膛里流淌下來。
這點疼無法與蝕骨之痛相比,他就快失控……
匕首被左珩搶走丟到一邊,許宛又從地上摸到他始終不肯給的那瓶藥。
「吃藥!」
「不吃!」
許宛費勁巴力倒出一粒藥丸,往左珩口中使勁兒塞去。
左珩絕望地凝視她,「我不要吃。」
許宛想都沒想,又倒出一粒藥丸自己吞下去,「不苦的,我給你打個樣。」
左珩發狂一般去摳她的唇齒,「吐出來,快吐出來!誰讓你吃的!」
帶有薄繭的指腹攪得她嗓子不停地咳嗽,但無濟於事,藥丸早就進肚。
左珩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,將口中那粒藥丸也含怨咽下。
「我們一起瘋。」他擁住許宛,慚愧呢喃,「對不起,這藥是五石散。」
第19回 事後忘徹底
許宛艱難地睜開眼眸,瞧見左珩正在歸攏傾倒的書架。
鴉青色的長髮凌亂披散,雪白裡衣上到處都是血痕。
她渾身酸痛手腳無力,後半夜究竟發生過什麼,全然忘卻。
從西正房唯一的羅漢榻上緩慢起身,又頭昏眼花栽歪回去。
「醒了?」
左珩聽到動靜快步走來,順道拿過被撕得亂七八糟的外衫,覆蓋到許宛身上。
她這才有意無意打量自己,比大敞前襟兒的左珩好不到哪裡去。
身上僅剩的一點布料,也全沾染上血漬。
受傷的不是她,都是左珩的血。
活該,誰讓他不干人事!
左珩俯身撫了撫她的前額,「還暈吧?你得緩兩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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