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爍引著許宛落座,那戲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詞,早淪為聒噪的背景。
「我如今能出來,全靠宋大檔頭幫忙。」許宛望了眼宋績,稱讚起他的重要性。
「他不會告訴左珩?校事廠那幫番子無孔不入。」
宋績心道,番子只盯重要的人物或案件,您這位王爺真沒啥價值。
之前盯那幾天,以為能釣出大魚,最終只搜出來個兩袖清風的王征。
「殿下,首先,這件事算您幫我;其次,這件事與旁人無關。」
許宛不能讓趙爍牽扯太多,他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趙爍急於在她面前出風頭,「我預備買七八個戲子回去,把那倆孩子順道框進來。」
「買這麼多?」
「我康王府還養不了這幾個人?」
「殿下會善待餘下那些戲子吧?」
「許姑娘,我那裡定比這戲樓強。」
趙爍給許宛斟了盞酒,想與她暢飲一番。
許宛亦想藉此感謝,剛端起酒盞欲飲盡,宋績「嗖」地一下搶過去,「咕咚、咕咚」灌入自己喉中。
趙爍不悅地瞥了瞥宋績,「一邊兒待著去,你想喝多少都管夠。」
宋績佯裝沒聽見,不吱聲,不照做。
「我喝了酒,回左宅不好掩飾。」許宛瞭然宋績用意,趕快打圓場。
「我沒別的意思,咱不喝了,不喝了哈!」
趙爍只是習慣而已,沒有強迫許宛的意圖。
與此同時,趙爍另一長隨,躡手躡腳地走進來,「殿下,事情辦得不太順利。」
趙爍臉色立馬就掛不住了,「飯桶,這麼點小事都辦不明白?」
「大戲子們全沒問題,唯獨那倆孩子,班主不肯賣。說早被左老公公瞧上,準備過段時間淨身帶回宮裡。」
長隨不敢隱瞞,那班主怎樣說,他便怎麼學。
提起左梵山,趙爍氣勢瞬間矮了一截。
左珩再跋扈,他也敢在正面逞一逞口舌之快。
那左梵山是皇帝都給三分臉的老太監,趙爍不宜輕易開罪。
「假話,根本不可能。殿下,你來硬的,他們不敢驚動左老公公。」
許宛很快判斷出來,那些話皆是鄭薇在騙班主,為的就是讓他幫自己看住那倆孩子。
左梵山一把年紀,放著左珩這麼好的接班人不去培養,還要倆黃毛小兒做什麼?
許宛寧願信左珩有什麼變態癖好,也不相信左梵山能做出違背綱常的噁心事來。
聽許宛一番辨析,趙爍重新打起精神,給長隨放出狠話,今日務必帶走這些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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