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薇生出一種孤立無援之感,一屁股癱坐在圈椅上,怎麼一步亂步步皆亂了呢?
「姑姑,不如您挪筆銀子回來應個急。」
鮑嬤嬤委婉提醒,她貪污那麼多錢財,隨便拿出一點也能過去眼前這道坎兒。
鄭薇卻有苦難言,她的家當沒放在自己手裡呀!
堪堪又過去兩日,鄭薇既沒追回放出去的印子錢,又拿不出闔宅上下的開銷。
只在房裡像只熱鍋上的螞蟻,來來回迴轉圈。
許宛優哉游哉地從鄭薇門前經過,「她還真是一毛不肯拔。」
「目中無人慣了,根本不把這一宅子人的死活放在眼裡。」彤珠是替全宅下人憤慨。
「本以為這檔事可以拖一拖呢。」
許宛原計劃等左珩忙完萬壽節,騰出來空閒,再送他這份大禮。
然而鄭薇比她都急不可耐,非得逼她即刻就動手。
主僕二人在柳芊門外停下腳步,她們最後一個攻略對象正是柳芊。
柳芊唯唯諾諾地將許宛請進去,猜到許宛是來找自己算舊帳的。
「柳姑娘,這個東西你眼熟不?」許宛掏出來一張皺皺巴巴的紙,送到柳芊面前。
柳芊剎那間嚇出一身冷汗,那是當初給許宛下蒙汗藥留下的藥皮。
那時候緊張過度,回來後藏在屋子裡便沒了蹤跡。
此刻出現在許宛手裡,大抵是青杏幫她偷過去的。
打從左珩要走青杏的那一刻,她就該料到宅里的天變了。
「許姑娘,你聽我解釋,我……」柳芊識時務地跪地,將所有餿主意都推到鄭薇頭上。
「你只要去大人跟前說一遍,我便不再追究。」
「我去告發鄭薇?許姑娘,你這是逼我去死啊!」
許宛仿佛聽了個大笑話,「這時候倒成我逼你去死,那你陷害我時,可有替我想過活路?」
柳芊照舊哭到不能自已,跪在許宛跟前抱住她的雙腿,「我是被鄭薇脅迫的,許姑娘,你行行好吧!」
驟雨停歇的夏晚,微風吹過穿堂,回到宅中的左珩倍感清爽。
「今兒怎麼這麼安靜?」左珩解開悶熱的官服,遞給身後的蘇春風。
蘇春風洞曉主子心意,「小的去把許姑娘請過來。」
「不必了。」
「明天不是歇著嗎?」
左珩換了身輕紗直裰,踏上屐,「我過去找她。」
「公公,芊兒求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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