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袁媳婦兒的兩個孩子,要去學堂重新讀書,以後跟袁媳婦兒在宅里過日子。」
左珩輕聲笑嘆,「這理所應當。」
「念在朱伍做的那些錯事,全是受鄭薇指使,待我接管後,要協助我逐一善後。」
「再罰半年工錢。」
左珩說罷,瞟向朱伍,只見他不僅不生氣,反而暗暗發笑,仿佛挺心甘情願接受這個結果。
朱伍能不開心麼,他早答應宋績接受一切律法制裁,只要他的青梅能好好活下去。
如今這件事擺明了要關起門來解決,他和青梅豈不能在一起生活啦!
「至於你……」
鄭薇垂死掙扎,猖狂叫囂:「殺了我呀,看你怎麼向爹爹交代。」
左珩俯下身,神色異常陰騭,「不交代出錢財下落,我會讓你痛快去死?」
「你,你想幹什麼?」鄭薇懼怕地向後退步,「我可是你姐姐!」
「先賞你五十板子,扔柴房裡餓三天,折磨人的花招我有的是。」
「太監就是變態,活該你是閹人!」鄭薇仍在逞口舌之快。
「你可千萬得撐住,要是死了的話,我定把你丟進亂墳崗里餵狗。」
「亂墳崗」一詞深深觸動了鄭薇,她由憤怒不甘變成驚悚後怕。
她背著左珩乾的那些勾當,難道他從一開始就知道?
那她被左梵山派到這裡的目的,還有那個被「收買」的馮玄……
不容鄭薇細細思考,已讓人拖到庭院中受刑。
從來都是她懲罰別人,天道好輪迴,這次也讓她嘗嘗這種滋味。
中堂里的人漸漸散去,唯獨馮玄沒有動彈半步。
左珩來到他身邊,抬手在他瘦弱的肩頭上按了按,「今晚發生的一切,你可以向父親和盤托出。」
果真被許宛言中,廠公什麼都知曉。
馮玄愧疚地點頭,「小的明白該如何做。」
「以後也一切照舊。」
馮玄領命離去,左珩推開東正房門,朝許宛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。
許宛走一步退三步地磨蹭進去,料到左珩要跟她算總帳了。
「這份大禮準備得不錯。」
「你若不縱容我,我走不到這一步。」
「你對我確實很有用。」左珩聯想起前不久,她對他說過的這句話。
許宛囅然一笑,「是我除掉的鄭薇,你和左老公公不會有嫌隙。」
「為何放柳芊一馬?這不像你的風格。」
左珩覆到許宛身後嗅了嗅,從什麼時候起,她身上已有危險氣息。
「她的身份……」
「她是翼王趙燁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,結果你看到了,她被我養得很蠢。」
柳芊居然是翼王爺的人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