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躺在馬車裡仍忍不住傻笑,許宛真擔心他腦子燒壞變成傻子。
之後一段時日,左珩宅邸的門檻兒都快被踏破。
因校事廠短時間偵破大案,得到聖上褒獎。
姚宗安、宋績還有左珩,更是獲得額外賞賜。
各路京官紛紛來家探望,送來的禮已快堆不下庫房。
許宛覺著左珩有受賄的嫌疑,左珩為官確不是太乾淨。
左珩倒不解釋,之道哪是非黑即白這麼好辨別?
來的這麼多客人當中,唯有一人禮物寒酸,便是戶部尚書王征。
趙爍被禁足,這一回換成老師來拜訪。
左珩以禮待之,與面對趙爍有天壤之別。
要知道左珩與王征,不管在朝堂上、內閣里、司禮監,戶部衙署,從來都是針尖對麥芒。
王征當著眾人罵過左珩,左珩也當著眾人回懟過王征。
可這一回,他們不談公事。
王征來探他,僅是關心他的傷勢。
在他們二人身上,很好地體現了「日久見人心」這句話。
不過在王征臨走前,左珩不免勸告他,他們之間最好還是少聯繫。
王征一改常態,只道他不怕被外人知曉議論。
姚宗安和宋績日日帶來新消息,左珩的傷勢也一天天好轉。
扣留滯京的眾藩王逐漸離開,丹郡王被問斬,丹郡王府被抄家,從此再無丹郡王這個封號。
他的另一女兒自縊家中,而嫁給翼王趙燁的那位側妃,則如人間蒸發般沒了下文。
趙燁同樣學起趙爍,主動去寶相殿外長跪不起,天起帝同樣給攆回府里閉門思過。
天起帝沒有責備宦官這邊,反而是大張旗鼓整頓起宮衛。
「李為林已被皇上撤職,宮衛軍要大換血。」
李為林老搶校事廠風頭,沒少和姚宗安起衝突。
他被換下去,姚宗安都要放兩掛鞭慶賀一番。
「周漢白回來了嗎?」此時的左珩已能緩慢下床,在屋子裡簡單活動。
姚宗安如實回答:「那小子剛剛回來,岩疆的事辦得不錯。」
「他來校事廠的時間短,你想個法子把他調宮衛里,好好干比校事廠有前途。」左珩是要往宮衛里塞可靠眼線。
「呃……」
「有什麼話就直說。」
姚宗安也是沒有料到,「陶麟前兒向我開口,他想去宮衛軍。」
「人往高處走,他若想去就讓他去。」左珩對陶麟印象一般,能力和為人處世都馬馬虎虎。
「宮衛沒那麼好進。」宋績忿忿不平,在他看來陶麟行為等同於背叛校事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