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珩用指頭按按額角,「是人家把他打傷了。」
「我說你們躲哪兒談情說愛呢,如寧公主在裡面耍酒瘋太可怕啦!」
宋績站在庭院中醒酒,自責自己不該灌趙燃那麼多酒。
「你是第一天認識如寧公主嗎?」左珩抬腿踹宋績一腳,力道不重,傷未痊癒還使不上全力。
「廠公,這事不賴我,許姑娘拿的那幾壇酒實在太香,任誰也忍不住呀。」
只聽趙燃在花廳里大叫幾聲,這廂姚宗安已噔噔噔跑出來。
他頭暈腦脹,整個人都快虛脫,「許姑娘,你得幫我。」
許宛見狀準備開溜,她可不想當礙事的第三者。
姚宗安攔住許宛去路,「我跟她男女有別,怎麼抱,怎麼扶?公主殿下豈能讓我隨便造次?」
「我以為你們快修成正果了呢,當駙馬是遲早的事。」
姚宗安面露不悅,左珩忙地制止許宛,「本朝駙馬皆任虛職,宗安胸有大志,一心報國。」
姚宗安感激地望向左珩,這正是他尊崇左珩的原因,沒有人比他更懂自己。
「我不該開玩笑。」
原來姚宗安這麼抗拒趙燃,是不想混吃等死地過一生。
許宛連忙跑回花廳,照顧起酒醉的趙燃。
姚宗安鄭重懇求:「廠公,得請許姑娘陪我們一道去趟康王府。」
宋績在旁「哎呀」了一聲,左珩默然半晌,才從牙縫裡擠出,「好」。
第38回 被扣留王府
如寧公主在馬車裡連哭帶鬧,嚷嚷讓姚宗安抱緊她。
姚宗安窘得有多遠躲多遠,乾脆將車夫攆下馬,自己駕車前行。
左珩同樣放心不下,拖著沒好利索的傷,堵在馬車前叮囑宋績:「你們早點回來。」
言外之意是命宋績看顧好許宛。
宋績喝的那些酒早消化乾淨,瞧這一車東倒西歪的場面,強撐應聲:「小的明白。」
馬車緩緩起程,許宛驀地挑簾,沖左珩擺擺手,「進去喝藥!」
左珩略微頷首,恨不得自己跟過去。
許宛大晚上登門,趙爍能輕易放她回來才怪。
以後得讓許宛離趙燃遠點,這對兄妹一個比一個不靠譜。
許宛一邊幫趙燃揩拭唇齒,一邊靠到她耳邊輕聲問話:「公主殿下,你是真醉還是假醉?」
趙爍瞪圓大大的眼睛,直勾勾盯住許宛,「噓!本公主沒醉。」
許宛剛想說,那你裝得也太像那麼回事了。
卻見趙燃一轉身,又吐了一車廂。
許宛懊惱至極,黃妙英怎麼不告訴她,趙燃酒量這麼差,酒品更不咋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