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趕來時穆晴雪就在門前,屋中的托盤酒盞皆是穆晴雪房中所有,我整理後宅時都做過登記。」
「不是穆晴雪乾的,她做不出這種事!」左珩毫不猶豫地維護穆晴雪。
許宛含笑點首,淚水在眸中打轉,「所以你讓最有嫌疑的人回去休息,我許宛會被你拉出去頂罪,給左梵山一個交代!」
「我什麼時候這樣決定了?許宛,這件事咱們從長計議。」左珩牽起許宛走回上房。
許宛掙脫開左珩的手掌,澀滯低喝:「你放開我,鬆手,鬆手!」
左珩一時手足無措,從沒見過情緒這樣失控的許宛,「別這樣,沒什麼大不了的,一切有我,都能解決。」
許宛沒理會左珩,轉身喚來朱伍,在他耳邊嘀咕兩言。
隨後走回火災現場,同袁媳婦兒她們一起收拾殘局。
蘇春風默然來至左珩身旁,「主子,咱先回房換件衣服,你的身子最要緊。」
「她在生我的氣嗎?」左珩向蘇春風徵詢答案。
蘇春風猶豫再三,輕聲說道:「廠公,許姑娘可能誤會你和穆姑娘的關係了。」
左珩突然轉首,一張困惑的臉漸漸露出一絲苦笑。
「但,但眼下這件事是得解決,不然對內對外都沒法收場。」蘇春風哭笑不得,感覺他們主子完全不同以往。
左珩回房換了身乾淨衣衫,傷口沒有疼痛,腦袋反而發起熱。
他喚來廠衛班領,詢問這夜當值名單。
班領一一作答,並描述適才發生走水時,全部廠衛都在做什麼。
「你是說今日輪到余嶸當值,但他妻室生病,便讓陶麟過來替班?」
左珩在鄭薇案發現場駐足片刻,就嗅到一股栽贓嫁禍的味道。
火源發生在穆晴雪居住的房屋,她本人卻莫名其妙跑到鄭薇所在的柴房門口。
穆晴雪最瞧不上後院這些女子,根本不屑與她們有任何瓜葛,怎麼會無緣無故毒死鄭薇?
至於托盤酒盞那些證據更好解釋,就是有人事先動了手腳陷害穆晴雪。
想要搞一場火災,同時又要把穆晴雪搬運到案發地點,絕不是一個人所能完成,需兩人以上同時行動。
一個女子也可背動穆晴雪,但行動遲緩,太容易被人發現。
左珩傾向於對方是個男子,要麼是家中男僕,要麼是當值廠衛。
很顯然這些廠衛里,陶麟的名字太過突兀。
班領一口咬定,「沒錯,廠公,不然我把陶大檔頭叫進來?」
「也好。」左珩喝了口薑湯,聽蘇春風說是廚房那邊剛剛給熬好的。
左珩猜想,他們一定是受許宛叮囑。
陶麟很快被帶進中堂,左珩拿眼覷了覷他,「都快去宮衛軍了,隨便找個人就能頂替余嶸,你何故自己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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