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宛又繃緊全身,這是遇到什麼突發狀況?
「大人,有狼?還是有劫匪?」許宛被左珩環在臂彎里,行動特別受限。
左珩垂眸嗅到她身上說不上來的體香,「你聽……」
好似有個女子在附近低聲哭泣。
許宛嚇得抱緊左珩,「詐屍了?遇鬼了?」
左珩輕撫身前的許宛,有些享受這個時刻,「不是鬼,是人。」
「我有錢,養得起你,你還俗吧。」女子嗚嗚咽咽,好像在與誰對話。
「我不值得你這樣做。」一個男聲低沉地回復道。
女子不肯放棄,「這麼些年,我從未忘記過你。我馬上及笄,就可逃離那座宅子。」
「那時我們太小都是戲言,如今我對佛法有更深的領悟,我的歸屬理應在此。」男子苦口婆心地規勸。
「是和尚?」許宛猜出男子身份。
「咱們今天怎麼老碰見這種事?」左珩無奈極了。
許宛直起腰身拉左珩繼續下山,「別偷聽了,人家二人要分要和該你什麼事?」
「校事廠職業病。」左珩聳聳肩,「番子的基本功。」
「我和左珩不是那種關係,你不要誤會,真的,我不騙你。」女子又悲悲切切說出一句。
莫說左珩,就連許宛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但見左珩倏地躍身,三兩下掠過草垛子,一把掰住女子手腕。
女子訝然驚呼:「救命啊,無為救我!」
叫無為的小和尚呆愣在原地,借著月色看清一張冷峻邪魅的臉,像索命的白無常。
他僵持著身軀,慢慢轉身想跑。
左珩再次抽刀擋到他身前,「你動就沒命,不信便試試。」
「左珩是你?你跟蹤我?」穆晴雪惱羞成怒,怎麼會在這碰見左珩?
無為就算不認識左珩,也聽過他的大名,登時不敢動彈,只一味重複:「貧僧跟她真的沒什麼。」
「這麼晚不回家,跑來和一個和尚私會?你哪有點閨秀模樣?」左珩厲聲呵斥,穆晴雪太讓他失望。
穆晴雪推開執刀的左珩,攔在無為身前,「不許傷害他,有本事你先殺了我。」
左珩沒給穆晴雪再作鬧的機會,一手將人拽回來,「你和她不許再見面,她是我的人。你懂這句話的意思嗎?」
無為把頭點成雞叨米,「貧僧明白,貧僧切記。」
「若有下次,我定把浮圖寺踏平。」左珩放出狠話,故意唬這小和尚。
穆晴雪放聲大哭,「無為不是的,我和他沒有關係,他是我小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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