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想在許宛那裡得到什麼。
就是忍不住地想靠近,渴望與她朝夕相處。
他大概真的瘋了,動了真感情,告訴她自己的底細,在左梵山眼中全是大忌。
左梵山警告過他,一年以後要送許宛離開豐都,他完全沒放在心上。
離戎使團如期進京,得到鴻臚寺和禮部那邊的重點招待。
但一國給另一國納貢,就意味著其中有不平等的存在。
大淵前些年國力富強震懾四方,與離戎交戰多次,雖也付出巨大傷亡,卻始終都是勝利的一方。
可五六年前和烏胡那一場大戰傷了元氣,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。
離戎蟄伏這些年,早積攢下不少家底,捲土重來不是不可能。
這次朝貢更像是一種挑釁與試探,兩國都心知肚明。
離戎使達藤見接待官員各種推脫,就是不讓他們去拜見天起帝,便知是大淵有意為之。
他回到下榻的驛館,找到在院中舞刀弄槍的格彬,「世子,他們說清點貢品需要兩日時間,之後才能去拜見天起帝。」
格彬是非常粗獷的大漠漢子,捲髮披散,單耳墜環,身形高大皮膚黝黑。
「哼,是怕我求娶大淵公主吧?」他不喜歡大淵女子,太嬌弱太順從,沒有離戎女子身上的狂野勁兒。
達藤肩負離戎王所託,耐心勸慰:「咱們上貢這麼多奇珍異寶,再帶不回一個大淵公主,豈不是太虧?」
「不納貢能怎麼著?開戰的話,我第一個上陣殺敵!」格彬將手裡彎刀在半空中一刺,眼神里充滿對殺戮的期盼。
「噓!」達藤豎起指頭,示意世子小聲些,「時機尚未成熟,總會有那麼一天。」
格彬不耐煩地往驛館外走去,達藤緊隨其後,「世子,您要去哪兒?」
「隨便轉轉。」格彬快在驛館裡憋悶死。
進入豐都後,連放肆騎馬的機會都沒有。
豐都大街小巷全是熱鬧坊市,沒日沒夜歌舞昇平,與途經的那些邊陲、中部縣城截然不同。
「聽說了嗎,如寧公主又換了個面首。」
「那男子是我遠房親戚家的侄兒,唇紅齒白面如冠玉,能被如寧公主選上是他的福氣。」
「之前那個呢?」
「如寧公主面首那麼多,你指哪一個?」
格彬剛走出驛館不遠,就聽到附近有人在低聲議論。
那些人以為他是外邦人,聽不大懂大淵話,倒沒怎麼避著。
「世子,大淵公主有好幾位,咱們不選這位如寧便是。」達藤在側賠笑安慰,能到路人皆知的地步,可想如寧聲譽有多差。
格彬沒太當回事,繼續在街市上閒逛,不知不覺便被天下第一樓「鳳凰台」的壯觀外在給吸引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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