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晴雪的貼身婢女急忙上來勸架,「許姑娘,你別太放肆,我們姑娘可是廠公的寶,你這樣打她,廠公絕不會輕饒你!」
許宛直視那護主的婢女,「滾!」
旋即又扇了穆晴雪一巴掌,「發現你和無為的事,不是我告訴的左珩!我們去後山別院辦事,恰巧路過而已!」
「我跟你拼了!」穆晴雪雙手不停地抓撓,卻都沒傷到許宛半分。
許宛用力鉗住她,「別的事都可商量,你碰我娘留下的遺物,居心叵測?」
「你娘留下的遺物,你自己不保存好,為何放在左珩那裡?」穆晴雪一面撒潑打滾,一面歇斯底里地亂叫。
「左珩受了多嚴重的傷你不知道嗎?你沒看見他躺在血泊里的樣子,你以為他刀槍不入不知道疼不會死?」
「做了太監,當了奸臣,這都是應得的報應。一串破護身符能救他什麼?左珩不在旁邊,你何必這麼假?」
許宛這一刻感到悲哀,左珩這麼呵護的一個親人,居然能說出這麼絕情的話。
縱使全世界都罵左珩是奸佞,她穆晴雪也該心疼這唯一的小叔叔,除了彼此,他們再無血親。
還以為許汝徽那樣的是個例,原來左珩的親情也一樣脆不可擊。
「他就是傷害世上所有的人,也沒傷過你半分,你對他的怨氣僅僅是因為他做了太監?」
「豐都人人都罵他,他冤枉嗎?你沒來時,我親眼瞧見一個又一個女子死在和他洞房的那一夜。」
許宛鬆開穆晴雪,看著她對左珩厭惡的神情,只覺她不配被左珩保護。
「你看到的一定都是真相嗎?」
「眼見還不能為實?」
許宛眼角驀地濕潤了,希望左珩永遠不要看到這一幕,被至親這樣誤解怨恨,他得多難過?
「你哭什麼?你打了我,你是勝利者,你憑什麼要哭?」穆晴雪不敢再靠近許宛,怕自己再次挨打。
許宛回首對身邊婢女道:「送你主子馬上回家。」
「我不回去!」
「這可由不得你,穆姑娘!」隨後趕來的鮑嬤嬤,帶著幾個身形壯實的婆子,架起穆晴雪便往外走。
許宛望向大雄寶殿裡的菩薩,一時感慨萬千。
「你看到的一定都是真相嗎?」一個男聲忽地自身後飄來。
許宛回身的那一瞬,魂兒都差點沒了,格彬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他身後掠過一位老者,看起來像這寺廟裡的得道高僧。
老者有意避開,似不想與許宛有正面接觸。
許宛思忖半晌,猜度格彬應是來此拜佛,「世子還信奉大淵的神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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