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談論幾句,就被包圍剿殺,根本不是要錢。
左珩沒有受傷,幾個廠衛受了些皮外傷。
大家連夜轉移,回到岩疆番子秘密聚集的地點。
接待他們的是役長秦遠,地道的岩疆人,兩年前被校事廠暗地收編。
「就在廠公和那伙山賊打鬥之際,涸縣又丟失一個少女。」秦遠垂頭喪氣,「岩疆早晚會被他們給毀了。」
左珩喝了兩口熱茶暖身,「他們不是山賊,是當兵的。」
秦遠並不覺意外,「兵與匪,一念之間。」
「你務必搞清楚一件事,他們是針對調查此案的朝廷官員,還是說知道校事廠派人,故意要我左珩的命?」
「屬下明白。」
秦遠領底下兄弟連夜去打探內況,左珩端坐桌前久久沒有言語。
宋績清了清嗓子,「廠公,今天不是一無所獲,知道他們的作案手法,一般是用迷藥迷暈,也有直接把人綁了拿麻袋套走。」
「蘇春風,你明天去拜訪涸縣知縣。」
涸縣知縣馬凌志,窮衙門裡的窮官兒,除了一身酸縐縐的傲氣,沒有一點實績。
涸縣是整個岩疆最貧瘠的地方,亦是靠邊軍最近的地方,更是被田大齊壓榨欺辱最嚴重的地方。
馬凌志不與他人一樣同流合污,遭到上下多方排擠打壓。
他不屈不撓,愣是堅挺到如今,還多次上疏朝廷,揭發田大齊的惡行。
馬凌志無妻兒家眷,獨身一人死磕涸縣。
田大齊再猖狂,也不敢隨便殺一個地方官,又拿不住東西要挾他,便只能放任不管。
蘇春風立馬會意,「小的明白該怎麼做。」
涸縣現下如此混亂,馬凌志比誰都自責,也比誰都沒奈何。
左珩就是朝堂派給他的回應,他的正義在這一次終可伸張。
「宋績,明天你帶他們把涸縣下轄的所有青樓都摸排一遍。」
宋績與幾個廠衛互相對視,害羞地撓撓腦袋,「廠公,你讓我們逛窯子呀?」
「還得找正兒八經的紅倌人。」左珩義正詞嚴,「你們是為了大淵。」
宋績擺出豁出去的姿態,「廠公放心,屬下一定完成任務。」
「完成什麼任務?」左珩冷冷一笑,「我不是讓你睡她們。」
「是看看有沒有暗窯,那些失蹤女子會不會在裡面。」宋績哪敢忘記真正的目的。
許宛兩手托住下顎,拄在桌几上偷笑。
左珩瞟她一眼,「你笑什麼?」
「宋大檔頭太單純,我擔心他被青樓女給忽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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