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抄他的家!」
眾人不約而同說出最重的詛咒。
本該被萬人敬仰的邊塞將軍,怎會墮落到如此地步?
第58回 孑立的知縣
涸縣知縣馬凌志被蘇春風帶了過來,不至不惑的年紀已兩鬢斑白。
袍服洗得發白髮硬,這麼冷的天僅穿雙單鞋。
外面連件像樣的氅衣都沒有,不說他是知縣,說是城門口的乞丐也有人信。
他自打進屋就梗著脖頸,腰板挺得溜直,不管看誰都拿眼角斜瞥。
許宛見過太多奉承左珩的官吏,最誇張的就是許汝徽,見到左珩恨不得立馬滑跪。
像馬凌志這種的,王征算第一個,他算第二個。
「下官之所以會來,就是想當面質問廠公大人,為何會把彈劾田大齊的摺子扣下?」
原來馬凌志是找左珩興師問罪。
左珩端坐桌前,慢條斯理地飲著茶,「馬知縣,坐下來暖暖身子。」
馬凌志不肯,又對左珩進行一系列的抨擊。
蘇春風急得團團轉,這個馬凌志怎麼油鹽不進。
宋績聽不進去,長刀摔到桌几上,「馬凌志,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,再敢對廠公不敬試試!」
左珩微一抬手,示意宋績把嘴閉上。
他放下茶碗,負手來至馬凌志身旁,開始誦讀馬凌志曾送上去的奏疏。
一封接著一封,左珩皆一字不落地背出來。
除去馬凌志的摺子,還有許多同他一樣狀告田大齊官員的奏疏,左珩也都一一念出來。
馬凌志熱淚盈眶,這個被奉為大淵第一奸佞的太監,怎會記得這些?
左珩難道不是田大齊一夥的幫凶,外面那些傳言都是假的,田大齊沒有賄賂過他?
他真是朝廷派來解決岩疆困境的?
「馬知縣,別管我是好是壞,只要能幫你破獲失蹤女子一案,就算對你有用吧?」
「不動田大齊,這案子破了與沒破沒什麼區別。」
「想動田大齊得要證據,你知道多少全部告訴我。」
馬凌志在心底做了最後的掙扎,終於敞開心扉,將他掌握的線索告知給左珩。
正與宋績在青樓里打探的消息重合,甚至更全面具體。
「百姓敢怒不敢言,但哪有不透風的牆?被高價賣到山溝里的女子,我實在追蹤不到,可那暗窯我還是知道一些。」
馬凌志勢單力薄,衙門裡上上下下都受了田大齊的好處,完全不作為,甚至幫忙隱瞞,破壞各種證據。
「那暗窯對外開放,烏胡、離戎的商人,也有慕名而去的。」
「丟人丟到姥姥家了!」宋績惱怒地踹一腳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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