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宛頓時對玲玲刮目相看,這理由比她昨兒想得還有分量。
一個婦人直接扒開玲玲的下裳,不一時連嘔帶吐跑向一邊。
「誰把她綁來的,賠死了!要她有什麼用?」幾人互相推諉起責任,對玲玲鄙夷透頂。
「這個呢?」另一胖乎乎的男子抓住小楠。
小楠哆哆嗦嗦抬起頭,「那小黑屋太潮濕,我起了一身疹子。」
胖男子趕快鬆開小楠,「這,這病傳染不?」
那婦人重新湊上來,仔細瞧瞧小楠,拿唾沫在紅點上使勁搓了搓,紅點果然掉下去。
許宛心裡「咯噔」一下,小楠在劫難逃。
「她裝的,還敢在這耍心眼,你們幾個趕緊給她上一課。」婦人一聲令下,小楠被拖到不遠處的房間裡。
玲玲下意識捂住耳朵,不敢聽到任何哀嚎的聲音。
幾人最後走到許宛面前,「多餘的話就不廢了,你既進到這裡,就好好遵守這裡的規矩。」
「那是自然,我沒必要跟大爺們對著幹,保命最重要。」
「你有這個覺悟很不錯。」
許宛看出那個留兩撇小鬍子的是這裡的主事,便款款走到他跟前,「請大爺寬限我三天。」
「怎麼?」
「月事。」許宛瞅了瞅身後婦人,示意她可隨時來檢查自己。
「在這裡月事不算個事。」主事極其不耐煩,「你最好認命。」
「三日後,我先伺候大爺。」許宛附到他耳邊,說了幾句連她自己都噁心的話。
那小鬍子果然吃這一套,臉上露出期待神態,「你可不要蒙我。」
「我蒙大爺,不過多活三日而已,你吃什麼虧呢?」許宛心提到嗓子眼,發現狐媚子確實需要天賦,她裝這一會兒已忍不住反胃。
就這樣玲玲和許宛被帶下去做雜活,打掃樓閣房間,幫忙洗衣做飯。
許宛很快搞清楚這暗窯的規模,哪處是秘密通道,哪裡有私藏的武器。
又在與眾姐妹交談中得知,那小鬍子叫丁俠,是邊軍里的一個小頭目,替田大齊掌管這座暗窯。
她們要面對的基本上都是邊軍將士,聽說將士們得不到應有的月錢,就按差價到這裡補償。
許宛越聽越氣憤,田大齊就該被五馬分屍。
宋績從暗窯里潛出來時,左珩已攜帶岩疆能召集的所有廠衛蹲守在外,其中也包括馬凌志。
宋績將裡面情況細緻地複述一番,「廠公,就三天,援兵不到我們也得闖,許姑娘等不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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