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一定會給你寫信的,是校事廠廠公宅邸對不對?」玲玲把許宛讓到自己的小床上。
「沒錯,整個豐都只此一家,不管是誰都會認得。」
「你還會來岩疆嗎?」
許宛認真思考一陣,「我不一定,但大人他應該還會再來。」
「到時候你跟著廠公一起來嘛。」
「這一次就是意外,哪有公幹帶家眷的,他已經違紀了。」
玲玲有些難為情地問:「你怎麼會嫁給一個宦官?」
「嗐,我爹逼的。」許宛才想起原主的命運,其實和這些無從選擇的岩疆女是一樣的。
「在這個世道女子真難,不過廠公大人對你很好吧?」
「好。」許宛眨眨眼,臉色不自然地漲紅起來。
拿下田大齊那天晚上,左珩跟瘋了似的,非得摟著抱著她入睡。
一晚上都快把她給勒死,不厭其煩地跟她說對不起,我該死。
從那之後,許宛就發現,左珩連看他的眼神都變得跟以前不一樣。
在玲玲家待到夜深,眾人方酒意闌珊地回來。
馬凌志把酒醉的左珩交給許宛,「哎喲,廠公今天喝多了。」
許宛心說,以為她不了解左珩酒量呢?
「末將告辭,明天再送廠公啟程。」呂珍吉拽著馬凌志先一步離開。
許宛架起渾身酒氣的左珩,走在寒冷的冬夜裡,「左珩,別裝了,你知道自己有多沉嗎?」
「喜歡岩疆嗎?」左珩歪頭倒在許宛肩上,「以後我們歸隱岩疆怎麼樣?」
許宛敲敲他的額頭,「你才二十二,致仕至少還得有三十年吧?」
「用不了那麼久。」
「可是三年,最多五年以後我就離開你啦,到時候你和誰歸隱還不一定呢。」
左珩哀怨地看向許宛,「我只想和你歸隱,別走,別拋下我。」
說著一把托起許宛的後腦,摻雜著岩疆寒冷的氣息,吻住許宛的唇,「我離不開你。」
第64回 有緣又相見
許宛費勁巴力掰開左珩的頭,磨牙鑿齒地啐道:「左珩,你死性不改是不是?」
「你為什麼會去城門口,提醒我小心行事?」左珩酒氣濃烈,眸色略微發直,「你把護身符給我,你怕我死。」
左珩所說沒有錯,他是依傍的「大腿」,當然不希望他有生命危險。
夢境預知已給了提醒,她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?
像在皇宮裡那次一樣愛莫能助麼,看著他躺在血泊里生死未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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