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那人往後撤了一步,身後出現一個眼熟的身影。
那人大喇喇地坐下來,「真沒想到能在岩疆碰見許姑娘。」
許宛微微撇頭,心下一驚,「格彬世子?」
「咱們還真有緣,才過多久就又見面了。」格彬沒瞅左珩一眼,全程盯著許宛。
「廠公帶我出來玩兒,真巧。」許宛抓緊左珩的臂膀,「世子怎麼在岩疆境內?」
「剛回離戎沒意思,帶人出來轉一轉,大雪封路才找到這裡。」
他回頭與店家說了兩句,不一時,整個大堂已堆滿酒罈。
格彬的人都已坐下來吃喝,格彬這才掃了掃左珩,「廠公,咱們一起喝點?」
左珩冷若冰霜地拒絕:「不會。」
「你……娘子在豐都沒少誆我,這筆帳你得替她還吧?」格彬挑釁地睨向左珩,覺得這不男不女的傢伙肯定不行。
第65回 叫他白無常
宋績驀地端起一壇酒,「我陪世子比量比量。」
格彬眼皮兒都沒抬一下,「你算什麼東西。」
「你!」宋績被懟得火冒三丈。
許宛趕快換上小碗,「我們大淵人的酒量比不過離戎人,不如淺嘗幾碗圖個熱鬧?」
她不等格彬回應,已滿上幾小碗,「我敬世子一碗,在豐都時多有冒犯,還望見諒。」
說罷,端起小碗就要幹下去。
左珩揚手打翻小碗,「不許喝。」
格彬一手搭在膝蓋上,另一手扣住酒罈口,「廠公家教還挺嚴格的,喝不喝隨你,我先干為敬。」
格彬仰起頭,一壇烈酒便「咕咚、咕咚」飲下肚,在場離戎人紛紛叫好。
左珩見狀也拎起一壇酒,「敬世子。」
「不行。」許宛按住他的手腕,「你不要逞強。」
左珩撥開許宛的纖指,仰起頭一飲而盡。
「世子,我們的誠意已經夠了吧?」許宛黛眉不展,這分明就是不要命的行為。
格彬不依不饒,立馬打開第二壇酒,「在我們離戎,男人酒量小,會讓女人瞧不起。」
左珩沒接茬兒,又隨格彬飲下一壇。
許宛真快怒了,將空酒罈一把推到地上,「能不能不喝?喝酒是閒情逸緻的事,這麼大的量身子不就垮了嗎?」
「無礙,沒事。」左珩朝許宛莞爾一笑,「我可以。」
「你可以什麼?昨天才喝那麼點就醉了。」許宛橫到左珩前面,抱定打斷他們倆的決心。
「瞧瞧你現在什麼樣,再回想一下在豐都什麼樣?那時裝得放蕩無比,鬧了半天竟是個善解人意的美人兒。」
格彬很清醒,這點酒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。
他對許宛左珩一行人倒沒什麼惡意,就是大雪封天閒得無聊,找點樂子而已。
「冤家路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