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珩候在府衙門口,許宛自裡面走出來,就迫不及待衝過去。
許宛臉上沒有笑容,更沒有獲得自由的快意,因為來自首的不是陶麟。
「回家我們慢慢說。」左珩在許宛耳邊低語,猜到自己讓她失望了。
「宛宛!」黃妙英聞訊趕來,急忙跳下馬車,「你總算沒事啦,這兩天快擔心死我。」
「我能有什麼事,黃府尹待我很好。」許宛拉住黃妙英的手,「辛苦你為我的事忙前忙後。」
「我什麼都沒做,是廠公和王爺他們想的轍。」黃妙英望了望左珩,卻沒發現趙爍的身影。
也是,這種團聚的時刻,趙爍過來又能怎麼著呢?
黃妙英見過許宛放下心,又匆匆道別。
許宛回望身後的豐天府,終隨左珩離開此地。
左珩隱去自己和左梵山的承諾,把餘下實情講與許宛。
更毫不吝嗇地誇讚趙爍,將他在此事中出的力,大加稱讚一番。
「替罪羊會死。」
臨出豐天府時,她與那青年對視甚久,那種求死的眼神,令她無法忘懷。
「他應是與左梵山達成某種交易。」左珩輕撫許宛的長髮,「是公平的,也是不公平的。」
許宛才明白,這就是權力的遊戲,她不嚮往更不渴望。
至少左珩按照正規章程,把自己救出來,又布置一出輿論戰為這件事善後,已算完滿解決。
「別因我和左梵山起爭執。」
許宛謹慎規勸,以前和鄭薇斗的時候,不怕左梵山記恨上自己。
哪怕後來在老太監宅邸鬧了一通,她也沒覺得會怎樣。
可這一次不同,明顯感覺到殺機,沖她亦是沖左珩。
這不是關起門來,家中父與子的爭鬥。
這關係到大淵朝堂,閹黨內部的爭鬥。
意義大不相同,她沒必要也不應該成為他們父子反目的導火索。
左珩耐心寬慰,「不會的,你放心好了。」
為慶祝許宛歸來,闔宅熱熱鬧鬧慶祝到很晚,深夜又變成左珩與許宛獨處。
「那個……」許宛端坐在案幾前,擺弄手裡的茶盞,「我先回西邊睡了。」
「你的那些生錢計劃,一年能賺多少?」左珩岔開雙腿,倒仰在寬大的拔步床上。
「一年?」許宛兩眼放光,一徑坐到左珩身邊喋喋不休盤算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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