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敢咒你弟弟。」孫桂蘭頓時不樂意,「都是你這個掃把星,這次的事皆因你而起,你怎麼還活得好好的呀!」
「喲,我們廠公大人不在,太太是一點都不想裝了?」彤珠先替許宛罵回去,「真以為我們姑娘好欺負?」
「你算什麼東西,有資格在我面前叫囂?」孫桂蘭惱怒掐腰,許紜扶住母親,一起瞪向許宛。
「我們算什麼東西,不歸太太管!要不是許騁那個窩囊廢惹出大麻煩,我們姑娘能有牢獄之災?」
彤珠嗓門比孫桂蘭的還要大,非得幫許宛出口惡氣。
青杏不甘示弱,緊隨其後,「從姑娘出事到姑娘出獄,你們全家有沒有人問過一句冷暖?許騁不該給姑娘道個歉嗎?」
「好呀,許宛,你翅膀硬了,外面的人打不過,慣會回家裡耍橫?」許汝徽哪能看著孫氏受氣,也加入罵戰行列。
「老爺讓我們姑娘打誰去?錢老太傅家麼,聽說老太傅自知理虧病倒了,這個年都得在床榻上度過。」
青杏與彤珠對視一眼,故意大聲笑起來。
「許宛,你就是小人得志!」許紜躲在母親身後,用手指向許宛,惡狠狠地道。
「我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。」許宛隨意撣了撣衣衫,「我今兒過來啊,就是告訴你們一聲,這筆帳咱們留到年後一塊算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哎呀,瞧我這記性,咱家這宅子我買了下來,你們前兒續的房租算是和我簽的。」許宛鄙夷地打量著一家人,「不是貪了不少錢麼,怎麼連京城的一座宅子都買不起?」
第74回 捏母家把柄
許汝徽大驚失色,孫桂蘭和許紜也瞠目而視。
本以為家裡這塊遮羞布掩蓋得很好,外人還不知道這件事。
許汝徽在地方做官時,不算窮,搞錢的手段略知一二。
而且許宛親娘的嫁妝,早被他占為己有,足夠家裡日常開支。
誰料一朝入京,花銷那麼大,官場上下打點不說,平時還得應酬。
為了許騁能進國子監又花下血本,就更別說孫桂蘭許紜母女,每天還得穿金戴銀塗脂抹粉。
就希望許宛能賣出好價錢,豈料她是個賠錢貨,非但沒死成,還給家裡惹一堆麻煩。
才過去不到半年光景,許宛就掌握了左珩家宅的財政大權?
這遠比許宛被左珩蹂躪致死更令他接受不了,等同於打他的臉,逼他承認自己有眼無珠。
孫桂蘭和許紜同樣無法接受,她們母女欺壓許宛母女這麼多年,早認為理所應當。
許宛就不能過得比她們好,不然便是老天瞎了眼,對她們母女不公平。
許汝徽把全部家產交給孫桂蘭打理,合計管怎麼能對付兩三年。
利用這兩三年的時間在豐都站穩腳跟,他一樣能賺回銀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