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得在這種場合下相認,這讓她怎麼演下去。
表現得異常吃醋,要旁人以為她非常在乎左珩?
還是表現得十分大氣,鼓勵左珩在外尋歡作樂?
「我正打算去『控鶴』,大人,你快進去消遣,我走啦!」許宛催促朱伍駕馬前行,這場面太過窘迫。
左珩按住朱伍,挑簾望向車廂里的許宛,「我今晚上不回家。」
「要在青樓過夜?」
「嗯,打算梳攏一個紅倌兒。」
許宛眼皮兒微動,半晌才點點下頦,「那祝大人玩得愉快。」
「自然。」左珩笑意忽深,狐狸眼裡看不出悲喜。
馬車緩緩前行,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彤珠與青杏,也都跟著安靜下來。
「姑娘,你剛剛怎麼沒勸勸廠公回家?」
「其實姑娘不讓廠公去的話,他應該會聽話。」
許宛抹了把不知冷熱的臉頰,「大人有他自己的想法。」
第二天下晌,外面的消息便傳回宅邸,聽彤珠說是蘇春風回來幫左珩拿換洗衣裳時說漏了嘴。
昨晚的「燕回樓」熱鬧非凡,左珩和一眾狐朋狗友在那裡揮金如土,引起眾人矚目。
別人逛青樓,不是風流才子就是富貴財子,至多再加上些權勢和美貌。
左珩卻不同,他是個太監,還是備受關注的那種。
他點了燕回樓里身價最貴的紅倌兒,當真梳攏了人家,不至半夜消息便無脛而行。
左珩玩得太過火,連自己衣裳都弄髒弄破,不得已才讓蘇春風回來取一身乾淨的。
彤珠和青杏得到消息,轉頭就來通報許宛,兩人比許宛還要生氣。
「廠公怎麼會這樣呢?」
「男人怎麼說變就變?」
「不全乎的男人也這副德性!」
「前段時間對姑娘那麼深情,全是假的!」
許宛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,她說不上來,反正酸溜溜地想找人打一架。
「這算什麼,大人說過段時間還會帶倆新人回家。」許宛怪裡怪氣地嘲諷,反正都是左珩自己說過的話。
彤珠可勁兒摔打桌椅,「這宅里才消停幾日,怎麼又要添新人?忘了之前被鄭薇柳芊她們搞得多烏煙瘴氣?」
「真被西廂那位言中了,還不如做姑子求個清淨!」青杏同樣唧唧鬧鬧,男人都是變色龍嗎?
許宛抓起一本帳簿,假裝看進去。
其實今年的帳早已歸整完,她和左珩才報過帳。
雖然左珩不太樂意聽,但她還是不厭其煩地講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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